警盯上郭德学，支队长亲自去调查。”

“他们查到了什么？”刘宝库问。

“现在还不知。”张扬说，“郭德学的事最难整，他的老婆来矿上找人，闹扯大了，我们不好收拾。”

“老板的意思呢？”

“老板，老板，老板事必恭亲，要我们什么？”张扬说火就火了，他挨了老板骂刘宝库不知。

“扬哥，”刘宝库说，“只要一咬定郭德学不在我们矿，从没雇用过叫郭德学的农民工。”

“她手上要有证据呢？”

“卐井都炸了，她有辙吗？”

“警方清无名尸是郭德学，他妻宋雅杰……”

“扬哥你说郭德学的老婆叫宋雅杰？”刘宝库电似地起来，“没搞错？”

“徐主任对我说的。”

“老徐事从来都很准成（准确）。”

“你不用怀疑徐主任。”张扬问：“好像你认识宋雅杰？”

“十多年前，有一个人贩叫宋雅杰。我合海小安去抓她，不料她逃脱了，丢下一个女孩。”刘宝库讲他当警察时经历的事。

“噢，巧啦。”

“我们可以借刀杀人。”刘宝库说把宋雅杰的信息透给警方，她很快就会被捕，投大牢。

张扬思量，说：“不行。”

刘宝库搞不懂张扬为什么说不行。

“你想啊，警察审讯她，她要说来鬼脸砬煤矿找丈夫。你当过警察你清楚，抓住这条线索查下去……”

张扬讲得有理，十分有理。

“那怎么办？”刘宝库没章程。

“宋雅杰的事你先别了。”张扬转正题，他说，“今天找你来，了解一个人。”

第十四章枯叶旋舞（2）

“谁？”

“许俏俏。”

听此，刘宝库心里一抖。

“她以前什么的？”

“歌厅唱歌。”

张扬轻蔑的目光，他说：“怎么给你当的秘书？”

“招聘的。”

“以前你不是有两个秘书吗？”张扬问。

“不可心，一个心太多，老问矿上的事，我怕事；第二个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烟，满嘴烟油味儿。”

“你用秘书，不是找情人……”张扬说，“走灯似地换，秘书又不是衣服。”

刘宝库找到依据：“有一电视剧，那个曹老板挑选了十八个秘书，我才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