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8章(1/3)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那他媳妇?”海小安问。

牛倌撇出掏力棒(放牛的专用工具),弓形的木棒她使得得心应手。掏力棒在偏离赶牛道的黑花奶牛头顶旋转,既不伤牛又起到震慑作用,牛重新回到道上来。她说:“白菜肺子上长蘑菇。”

“白菜?”

牛倌说白菜是郭德学的媳妇,她叫白菜。

“你说人的肺子上长蘑菇?”小王问。

乡间发生了奇事,郭德学媳妇白菜的肺子上长满蘑菇。

郭德学家养蘑菇,香菇、鸡腿蘑、金针蘑、玉皇蘑……蘑菇长在营养钵上,怎么长在白菜肺子上呢?

给白菜透视的医师惊骇:患者的肺部全是花朵般的阴影。他无法下诊断,请来院里的专家会诊,对肺子上隐隐约约的花朵做不出解释。请省里的专家,请北京的专家。

“蘑菇!”北京专家医术就是高,下了惊人的诊断。

专家下了确诊,却说不清病因。治疗也没先例,对症保守治疗。长在人肺子上的蘑菇,无药可治,白菜的肺子上长满蘑菇。

牛倌说白菜死了,郭德学现在的老婆叫灯花。

走进村子,太阳躲进土坨口。

“你们住在村政府吧。”尤村长对已经亮了身份的警官热忱,说,“晚饭就到我家去吃,让老半蒯(老伴)包饺子。”

桂花村人称半大老婆子谓蒯,也作擓。农村妇女经常蒯(挎)着筐。也有像尤村长管自己老婆叫老半蒯的。假如管某女人叫老帮蒯含贬义,帮,用在男人身上指拉帮套,也称带饭,住在有夫的某女人家,大多是那女人的男人的玩意儿不太中用,或帮衬这一家生活,共睡一个女人;帮用在某女人身上,另有别意了,特指某女人一部件,用老来修饰,则是枯萎的意思。

尤村长的老婆没那么老,喂猪打食的造害的厉害,给光秃前额的尤村长这种男人蹂躏能不衰老吗?传说,农村村长裤裆里揣杆枪,不停地射击,过去年代称搞破鞋。当然,有人故意埋汰(污辱)村长。

尤村长典型的甲字型脸,这种脸型的男人一般不讨女人喜欢。

“爱吃啥馅儿?”尤村长的老婆是个热肠子人,开朗,也爱说话。

“随便,什么都吃。”海小安挽起袖子,准备帮包饺子,说,“我会擀皮儿。哦,那就包青椒馅儿。”

“对不起,我只会吃。”小王不好意思地说。

“会吃才是福啊!”尤村长的老婆瞟眼丈夫,说,“都不用你们,我自己包就行。”

“咱们唠嗑儿,让她包吧。”尤村长说,他手里拿一把熏得黑黢的茶壶,说,“郭德学家的祖坟地有说道。”

“说道?”刑警不解。

和祖坟地扯在一起,尤村长说:“犯荷花。”

小王不知犯荷花是何意,海小安同样不懂犯荷花。

尤村长的老婆狠瞪丈夫一眼,瞥眼小王,说:“当着青年的面,胡嘞嘞啥。”

下载

尤村长也望小王一眼,捎带上海小安,寻思他们的年龄、婚否,是不是该说,或怎么说。他问:“小王警察还没结婚吧?”

“他女儿都上幼儿园了。”海小安说。

“看不出,真是看不出。”尤村长的老婆把饺馅和得满屋飘香,尤其是那蘑菇味儿特别突出。

第十一章生命守候(2)

“听说郭德学妻子的肺子上长了蘑菇。”海小安说。

“嗯呐!”尤村长的甲字型脸上半部分忽然变宽,鼻子吸了吸,在闻什么。

“一提白菜,你就像狗似的。”尤村长的老婆责备丈夫。

“拣个屁吃个饱,拿这当话说了好几年啦。”尤村长说老婆一句,对刑警说,“农村老娘儿们掉醋缸里了,浑身焦酸。”

“得,你像头泡卵子(公猪),到处跑臊!”尤村长的老婆有些激动地挥下和面的手,面渣如雪一样飘落。

海小安笑,用此稀释了他们的渐浓的火药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