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no！

“no！no！闹！你拿生命胡闹了！”李作明回了短信，他要见她，当面说服她离开危险之地。

“好吧，鬼牙崖下见。”许俏俏说了他们见面的地、时间。

航拍鬼脸砬山，鬼牙崖正好在几个井连缀而成的鬼嘴形状中间，总共有两只，恰好像人的两颗切齿——门牙，他们约会见面的地方是右面的一颗，山榉树林中。

李作明提前到达了那里，他熟悉那里的环境，隐藏起来轻而易举。然后就盯着一个方向，观察树梢。不是风草动，而是树梢大动，人影才现。许俏俏现时树梢会动的。

时间山间云雾似的缠着绕着，李作明等得心急。他必须在另一班的司机回来之前赶回宿舍，现在和他开一辆运煤车的是新来的师傅，孙师傅走后，来了徐师傅。

“小李。”孙师傅临走时，都到火车站台上了，他才说，“我一直没告诉你，现在告诉你吧。反正我就上火车远走飞，说了也没啥怕的。小李啊，卐井一定了大事啦。”

孙师傅的车是固定从山上卐井往下运煤的三辆车之一。这天傍晚，闹钟跟他开了个玩笑，9钟驾车上山，到了山上没到6钟。

一队矿工正往井下走，队伍最后边的郭德学还向他挥了下手。看错了闹钟，使他来早了三个小时，卐井还没煤。开车返回，往返需要两个钟，莫不如将车停靠一边，在驾驶室里睡一觉。

孙师傅趴在方向盘上睡到9，想不到的是卐井像卵巢了问题的妇女，结婚几年没一动静，没一块煤。矿上的事不能问，也不须多嘴多，作为司机有煤你就拉，没煤你就等着拉。孙师傅接着梦，他有特别的本领，说特异功能也成。他的梦可以中断，继续睡可以接上。

醒来前，他梦见河，相当时期以来他总梦到河或池塘什么的，他总是能在上脚不沾地飞。卐井没煤，他接着梦。

第七章惊天秘密（3）

前一节，他梦到自己在一条宽阔的大河上轻飞翔，忽然想到该车拉煤了，他说：“到这儿，不了，拉煤去。”

没煤可运，他重新趴在方向盘上，迷迷糊糊时，他下了指令：“接着梦！”

孙师傅梦到，开始面并不宽……

“喂，醒醒！”

这次，孙师傅让人叫醒。

“开车回去！”四黑敲打驾驶楼哐哐地响。

“哦，我夜班……”孙师傅还说拉煤。

“没煤你拉个？”四黑鲁地轰赶，像赶随便圈的羊。

孙师傅的心目中四黑是条狗，凶恶程度不亚于纯藏獒。司机的比喻十分恰当，其它的狗听主人的，嗾咬谁它就咬，主人不叫咬它立刻停下，藏獒要是咬上就不肯撒。

孙师傅看见四黑藏獒一样咬人，是一个犯了矿上规矩的司机，是给四黑打残，在场的矿长刘宝库叫他住手，四黑都不听。

“打人我就得打够喽！”四黑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