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四黑扔到河里的尸会不会问题。”张扬担心意外，四黑事有时手脚。

“早喂了鲇鱼。”刘宝库说，“听人讲，鲇鱼一夜能啃光一千斤重的。”

“真的喂了鲇鱼，还省事了。”张扬恶狠狠地说。

刘宝库回到帐篷里，许俏俏扳过他的，闻了闻，说：“空壳了吧？”

“闻什么呢？”

“狐狸味。”她戏。

“闻到没啊？”

“桑粒儿味。”

刘宝库说：“用检查吗，一会你叫不叫什么都证明了。”

河边不久猫叫响亮，刘宝库因证明没让狐狸掏空壳儿，特别卖力，使那只猫忍不住大叫特叫。

监狱墙外最近有只猫老是叫，似乎它的伙伴给圈在这里。事实上，布设电网的墙，猫本就不来，监狱里也没有猫。

李雪峰听见猫叫时睛向外飘扬一下，用睛听声音而已，哪里看得见什么猫？不知为什么，听见猫叫后他开，说：“赶尸的事是我一手策划的。”

“你在里边，怎么来指挥？”李军说，“说圆了吗？”

刘升代幕后的主使人是李雪峰，刑警决定连夜提审他。海小安主动回避，当年李雪峰报复的正是自己的父亲，自己去审问他不合适，有官报私仇之嫌。他派李军带人去提审李雪峰。

“遥控。”李雪峰有轻视和自负的语气。

也只能用遥控的说法能解释通李雪峰指挥赶尸。监规服刑人员不准手机，更不能随便与外界联络。他指挥刘升要通过第三者。

“谁给你们通风报信？”李军直截了当地问。

“没有哇。”李雪峰镇静自若，他料到刑警要问这个问题，早好了回答准备，他矢否认。

“刘升代尸是你提供的，可你在里边怎么到的尸？”李军叮一句。

李雪峰隐瞒这一细节，实际上是隐藏一个人。他决心不说这个人，是因为他的计划靠这个人去实施，没他不行。

“你不肯说，我们先不你说。我问你，尸是谁？”李军问。

“不知。”李雪峰答。

“不知？”李军提声音，问：“你不知？”

“不知。”

“你承认尸是提供给刘升的，你不知？”

李雪峰摇。

“那你说尸哪来的？”李军问。

“捡的。”李雪峰说得轻松。

“尸是随便可以捡到的吗？”李军责问他。

李雪峰一咬定就是捡的。

刑警问：“你能掐会算？”

李雪峰答：“不会。”

刑警再问：“那你怎么知哪里有尸？”

李雪峰答：“反正知。”

“说说你的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