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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3/3)

生了许多故事,梅国栋讲的这个赶尸故事比较经典。

罂粟沟顾名思义,满沟生长着罂粟,当地人俗称大烟。有一首很行的民谣《鸦片烟》——

鸦片烟,

真可恨。

倒了运,

上了瘾。

家中银钱全尽,

破席摆过照尸灯,

半截砖当作枕,

发辫锈成一

老婆暗与旁人混。

大烟鬼,

心中忿。

要说打他吧,

没有劲;

要说杀他吧,

卷了刃;

再说禀他吧,

官府封了印。

到此时,

常发闷。

只落个,

河中,井里奔。

亲戚朋友全不问,

狗腹以内了殡。

这是描述大烟的故事,另一首歌谣更吓人:

鸦片烟,

上了瘾。

上发,

结成饼;

儿女不愿问,

老婆嫁别人;

家产都尽,

死在墙脚

大概没人去想想每年罂粟收获季节是怎样的情形,罂粟沟的大烟,日本鬼迫农民植的,什么不是本小说描写的,翻过去。香气飘满罂粟沟,绝不是民谣诅咒的鸦片烟可怕景象。

罂粟,世界上最的一,也是不受蝴蝶和蜂喜。人们却对它着迷,甚至甘冒生命危险靠近它,攫取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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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成熟季节,南腔北调各人等云集盘山,那时盘山还是一个小镇。罂粟给小镇带来名声,带来繁荣。尤其是旅店业、馆爆满。

这些面目不清的人里边有商贾、毒枭、土匪、军警宪特……目标一致,全盯着罂粟沟里的日渐成熟的罂粟。

日本鬼可不轻易丢掉果实,扎袋嘴似地封住罂粟沟,设卡对来的人严加搜查,惟恐带去大烟。

看着灰的大烟葫芦(罂粟果),日本鬼恨不得把罂粟沟卷吧卷吧腋下夹走。

窥视这块的人,绞尽脑大烟而不被日本鬼发觉。于是,数个人被刺刀拦在检查站

“脱!”日本鬼开始用日语命令,命令多了,学会了中国话。

接受检查的人脱个光,衣服被反复查找,不见大烟的影儿。

嚓!日本鬼一刺刀戳中国人的肚,刀尖在里边搅动一阵,脱落下来,一桶清泼向,白胶质包裹的东西显现来。

“八嘎!”日本鬼喊叫。

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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