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师傅，你怎么喂老鼠？”郭德学第四次问这个问题。

“咦，人为财死，鸟为亡啊！”老庄景生叹。

“你没看来我为什么喂它们吗？动脑想想。”老庄说。

“到时候啦，该来啦。”

郭德学听得睛发直，他和老庄的友谊就是从听他唱单鼓开始。走近了老庄，了解他在井上的好唱单鼓，讲单鼓。在井下，用馒喂老鼠，是老庄又一好，或者说是癖。

老鼠是亲人？郭德学觉得莫名其妙。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几千年的老话不是白说喽！是啊，如今许多事情就翻不得老皇历，老话有理也没人去照着，显得有些麻烦，毫无新鲜。没新鲜的老话必然被淘汰，只能到典籍里去找。“老鼠搂猫睡觉——的靠！”、“老鼠给猫当三陪——挣钱不要命。”诸如此类的话很新奇。拿老鼠当亲人，一次听老庄说。

“八成看上韩剧了……”郭德学幽默一次，他说话不总是幽默，见师傅为老鼠没照常来吃饭，突然来了兴趣，“到了集，它们肯定来。”

吱吱咬成一团，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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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双筷桌面上搪。

老庄没给徒弟解释自己的说法，郭德学也没问。

第一章灭灾难（2）

满枝挂着小白桃。

羊鼓叮咚，老庄唱《安坐》：

“老庄，唱你的，就唱安坐。”

“神累啊！”郭德学慨。

有那么几天，郭德学动起脑。喂老鼠？在井下寂寞无聊，喂养只老鼠和在井上养猫啊狗的没什么区别。井下的老鼠看上去日过得舒服，黑亮的煤层里生活，却生着洁白如雪的，一俊遮百丑哟，井下的老鼠由此而可。

三碗五碟摆上来……

“因此庄师傅就舍自己的饭菜喂养它们。”郭德学似乎找到证据，找到了老庄喂老鼠的理由。

棉，来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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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贫嘴呢，不对劲啦。”老庄盯着石板上的三分之二的馒说。

（bsp;老庄停下手中的铁锹，用裹在脖上的手巾抹一把汗，跟随一句：“是可。”

“德学啊，老鼠是咱们的亲人。”老庄说得真挚，充满情。

老庄不无担心地问：“你没见它们？”

“没有。”

老庄下到掌面第一件要的事，从腰间解下塑料薄袋，拿个馒掰下三分之二，三分之一自己留下。接下去要的事，选择一平整的地方，放上三分之二馒，一步三回地看上几，然后工活。

郭德学注意到老庄回眸的频率很，条件反吧，他也跟着看放在石上的馒，老鼠来啦，有时一只，有时两只，最多的一次是三只。不过三只一起现的情景就不同了。它们为争夺而战。

今天放好馒，老庄看了几次，雪白的影始终没有现。

打扫神堂。

八仙小桌放中央。

。”苍老的声音选择说。

“安坐就是这个那个的，没意思。”有人埋怨，说，“来带儿的，听着也过瘾。”

“白老鼠确实招人喜。”郭德学说。

工棚里的人没几个人听得懂这鼓词，如果说兴趣的话，对老庄手执的羊鼓兴趣。关东的民间神汉多用驴鼓，也有鼓，羊鼓不多见。老庄使用的纯正羊蒙的鼓。鼓柄是纹好看的梨木，老庄的鼓鞭击鼓击样，他说：“击鼓的方法主要有打、、叩、、抖、翻、挑等几。”

竹，节节，

我请东家跪尘埃，

木，来得早，

粱扎笤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