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最好。”

“这个你不用，反正学费半年缴一次，半年一到，自然会有。”

“原来是这样。”

“姓罗的，你是不是一直盼望我监狱，你好了心中一恶气？”

张佳蓓的脸透着慌张。

“你这才是混帐话，我怎么可能盼望你监狱？”

说着，张佳蓓脸上忍不住闪过一丝惶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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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南淡淡地。他知张佳蓓担心自己会被扯案里，也该让她担心一下，免得不知天地厚，什么地方都敢去。

“你能不能认真一？这是大事，怎么不应该担心？假如王福军真的犯罪了，表肯定受牵连，就连我们一家也别想好过。”

罗南微微一笑，了。

“天都黑了，怎么还不回来？”

“私塾！”

“听说被毒死的，昨天下午警察局给家里打电话了，说王福军死在台湾，他跟一件案有关，那件案”

“我就要跟你比！不跟你比，我心里不快活，你这个木，耽误了我整整七年，我最宝贵的七年青全都耗在你的上，我如果不能活得比你好，我还不如一撞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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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南闻言噗哧一笑：“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你以为还有古代株连九族的那事吗？我们和表又没犯罪，警察还能把我们怎么样？你这么担心，莫非你犯了什么罪？如果有，赶说来，或许我还能替你主意。”

“今天西湖边有烟火表演，表说办完学仪式后要带蝉儿去看。”

张佳蓓可看不得罗南舒心，她咬了咬牙，还是决定说一分关于黑游艇的事情，事实上这也瞒不了，因为电视、报纸、网路上都有报导，她只能将自己在其中的存在抹去。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关于夫王福军。”

张佳蓓气得脸发白。

“你说什么混帐话？我怎么可能犯罪？”

“别纠缠在字上，我跟你说正经的，王福军死了。”

“没有吗？你也学会是心非了？我让你了那么多绿帽，你会不想惩罚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如愿，我一定好好活着，活得比你好、比你快活，你等着看吧。”

罗南故作震惊。

“听警察的气是这样，还说明天可能上门来笔录，要我们待在家里，你说该怎么办？”

“死了？怎么会？怎么死的？”

“我看你是疯

“好，我就看你到时候怎么办，如果你拿不钱，我跟你没完。”

“谁说我说不来？我只是想问你，你真打算将蝉儿送心悦私塾吗？你虽然拿了几万块钱，但是只够缴半年学费，不够的分你想怎么办？”

“没什么可担心的，警察应该是例行询问，如果真有什么事，就不是上门来笔录，而是直接让我们去警察局了。”

“说不来了？”

论如何也不能动摇。

“明白，不过你不会有机会。好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表和蝉儿去哪儿了？”

“这么说王福军参与犯罪了？”

张佳蓓将黑游艇事件简单说了一遍，她说的都是新闲上播报的内容，至于她自己了解的，却是只字未说。

罗南看着张佳蓓的窘迫，不禁觉得好笑。这个放的女人，最近几天可把他折腾得不轻，没想到她也有一天会理屈词穷。只为了她这一刻的窘态，他觉得过去几天的努力也算有回报了。

“我相信，但是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跟我比？”

张佳蓓难得用了细声细气的语气。

罗南的态度让张佳蓓到愤怒，她担心得要死，这个男人却如此轻松。

“纠正一，王福军是前夫，表已经跟他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