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

「这事还需要明说吗？彼此都要留一些情面。」

林赛云摇：「今天这事是我太草率了，我早该想到他没这么容易对付。我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要在晓桂案上大文章，一开始也没有跟他开诚布公地谈，他当然认为我们另有目的。看来晓桂的案没法利用了，我们必须另想办法对付家。」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持对付家？你想杀郑永怀还不容易，就一颗弹的事情。我总觉得你的真正目标是家，而不是郑永怀。不过，家只是投机商，在政商界都没什么势力，对付起来不用这么麻烦吧？你老实跟我说，到底有什么目的？」

姜雨澜语带迫切地问。

「牵扯家一事，我只是受人之托，本来我只想用这件事掩护，转移一些人的注意力。现在虽然未竟全功，但是a04那边总算有了展，也不算白辛苦。」

林赛云淡淡地。

「你觉不觉得老鬼在这件事上太脆了？照理他应该一拖再拖，不停地用这件事来接近你，可是我怎么觉得他对你没什么兴趣？」

「拿到a404的技术资料不代表一切结束，能不能工业化生产a404才是关键。今天我刚刚收到一份情报，上面说a404如果没有成熟的生产技术，其生产成本非常昂贵。」

林赛云以凝重的表情。

「你是说，有了技术资料还是没用？还要生产设备？」

姜雨澜一脸惊诧。

「是的，现阶段我们虽拿到技术资料，但连勉工业化生产都不可能到，就连实验室合成，也需要几件关键设备。所以技术转让只是开胃菜，正餐还没开始呢！」

林赛云微微冷笑。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林赛云沉了一下，：「有些事情还需要借助罗南的力量，不过我现在不方便接近他，需要用一迂回的方式与他接。」

「我明白了，这也是你一直让郑永怀活着的原因，因为只有郑永怀活着，你才有借与老鬼接，督促他去对付郑永怀。老鬼不愿意这些事情，反而正中你的下怀，你可以用这件事情来赢得同情，最终使他在其他事情上让步。这也是你不怕老鬼知你指示我威胁他的原因，因为一切都可以用你想替儿报仇来掩饰，对不对？你要我恼恨他负心薄幸的样，也是为了以后跟他继续接埋下伏笔。赛云，你你可真是心思缜密，算计得这么远，真让我佩服。」

姜雨澜愈说愈有豁然开朗的觉，最后忍不住拍手笑。

「什么都让你说中了，看来最了解我的永远是你。」

林赛云拉起姜雨澜的手：「你不是情报人员，本来不应该参与这些事情，不过我实在需要一个有正当理由面的人帮忙。」

「你不要说了。」

姜雨澜挥了挥手。

「我大哥要我帮你，我能拒绝吗？我只盼着这件事结束后，你能成为我的嫂，那我再怎么辛苦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