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也是没有底的，我只是在赌，用我

不过，很快，那幸福的笑就从凌阿姨脸上消失了，无影无踪，她的回忆也结束了。话锋急速一转，语气中是满腔的仇恨。

“呵呵，你们这年纪的小姑娘就是太把情当回事了。存在过的就是存在过的，是任何东西都抹不去的。别异想天开了，六年，把你们远远地拉开了距离，你在天涯，他在海角。”

我也不想在为拒绝说一长串理由了，就端起了那杯苦丁茶小小地抿了一。我微微皱了皱眉，真的很苦很苦。

“天涯海角不过是同一个地的两个称呼罢了。地球是圆的，所以我们还是相接在了一起。凌阿姨，如果您今天就是想和我谈这个，那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的。”

“不，你不知，你不了解，你不能确定，你也不可能帮助他的事业。现在的你，对他来说只是一段一时沉迷着的往事。很快，你会发现，你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凌阿姨侧了侧，避开了我的歉。“不需要。人都去了，我要你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离开之凡，从此天涯墨路，我们两家就算两清。别我告诉之凡，我想你也不会愿意他知这一切的。”

凌阿姨发表了这么一段铿锵有力地论调，我作为一个唯一的听众，认真听完了，不错过任何一个字。

“从前，我最喜喝这茶了，之凡他爸爸每次差都会给我带回了一些类似的苦茶。这茶虽苦，但喝完以后很清净，过久了甚至有一隐隐的甘甜一直在齿间。每天午后，我都习惯喝上一杯，一天好心情。”这时候，凌阿姨脸上是幸福地微笑着的。的确，凌叔叔和凌阿姨的情一直非常好，是很多家羡慕的对象。

“六年了，我再也没有碰过这个茶。从之凡他爸爸走了以后，喝下去只有哭，嘴里苦，心里苦，永远的苦。这一切，都是你爸爸害的，他害了我，也害了之凡。要不是他，我们母不至于背井离乡，之凡不至于为了十几万的投资去黑石飙车，打黑拳，这都是在玩命。这些，你知吗？你知吗？”说完，凌阿姨抓过我面前的那一杯苦丁茶，一把甩在了地上，茶四溅。

“很苦。”我老实地回答。

“不您接不接受，我都必须向您说这一句‘对不起’，是我爸爸的歉意，也是我的歉意。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相，我不会离开他的。”

让他自己选择，至于结局，我们都无法预知。”我毫无畏惧地对视着凌阿姨的睛，第一次没有在对方这样视的神中败下阵来。

我端起茶杯想喝一，有渴了，可是茶早已冷却。凌阿姨推过了她的那杯没动过的苦丁茶，“你喝喝看，这茶的觉怎么样？”

“味怎么样？”凌阿姨明知故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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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阿姨一边的嘴角微微地翘了翘，似笑非笑，有一张冷的觉。这一次，从见到凌阿姨开始，我就觉冷飕飕，森森的。

“你们分开六年了，不是短短的六天。中间相隔了多少，你们彼此真的还和六年前一样吗？你知之凡这六年都经历了什么？你了解他现在的生活圈吗？你能确定他对你的情之事对旧情的眷恋而已经不是情了吗？你能自信地告诉我可以帮助他的事业吗？”凌阿姨一脸嘲笑的看着我，顿了一会儿，继续她的长篇大论，

“我对她来说究竟算什么，我想我这个当事人更有会，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一个人。也许六年让我们陌生了彼此的生活，但是我相信慢慢的合会将离别的痕迹抹去的。我们相，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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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凌阿姨。”我站了起来，郑重地朝凌阿姨弯腰鞠躬，我想我和爸爸的确欠着她一次真诚的歉。我没想到在国凡哥哥竟然生活的这样艰苦，以命相搏，来实践着他对我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