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程阿姨似乎被我惊到了，“墨墨，你——你叫我什么？”

“别讲话了，有什么以后再说。”程阿姨看我咳嗽的厉害，急得直掉泪，好一会儿我才停止了咳嗽。程叔叔和程阿姨扶着我躺好，温柔慈地守着我。我用笔在纸上写着：爸，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嗯，你想清楚了就好。”程叔叔顿了一顿，有些犹豫着开了，“那之凡呢？你还是忘不了他对吗？”我了。“你想过把那些事告诉之凡吗？毕竟当年······”

还有这么多人还在关心着我。程叔叔和程阿姨无儿无女，即使爸爸在的时候，也对我非常好，而我却·····

“也好，其实他也不容易，默默地了你那么多年。虽然错了些事情，但也——哎，天意人啊，你也别怪他了。”

“墨墨，想吃什么告诉妈，妈给你去。好不容易有了个女儿，让妈为女儿好好补补。”

“哦，我是想问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事情该有个了结了。”

“对——不——”

我朝程阿姨笑着，比划着的模样。“小炖蘑菇？”我了，虽然不想吃东西，但还是不忍心拂了程阿姨的心意。“好，你等着，妈了上给你送过来。那妈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程叔叔和程阿姨开门去了，很快，何煜哲和风清来了。

何煜哲依然淡淡的，嘴蠕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我也不方便开说什么，互相看着对方，无言。

“墨墨。”程阿姨激动地抱着我，哽咽着，“墨墨，我的女儿。老程，我们有女儿了，你看到了吗？”程叔叔似乎也很激动，兴地说着，“看到了看到了，墨墨，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女儿了。”

“爸，让我想想，我不知，真的不知。”我写的很潦草、

“不。”我果断地打断了程叔叔的话，我不可能告诉凡哥哥的，我不想给自己这些没有希望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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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又叫了一声。

“爸——”我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程阿姨给我拍着背顺着气，程叔叔给我倒着为我喝下去。有爸爸，有妈妈，我想以后我再也不孤单寂寞了。爸爸，你在天上知了会为我兴吧，我终于不是孤儿了。

“嗯。这么多年是我欠他的，我并不怪他。当初嫁给他就错了，对他不公平，是我一心想逃避，没考虑到他的受。”

“墨墨，那件事过去很久了，再说雅也不会告诉他，之凡知的可能也不大。我看得来，你们彼此依然相着。其实你这样，对之凡也是折磨，毕竟他了你那么多年，都已经骨血了。我前几次去他公寓找他，他房的都是酒气，他也不容易呀。你们这样耗着，彼此都不好过呀。”程叔叔的话让我开始思考到底怎样才是对凡哥哥最好的。凡哥哥回国以后，为我考虑，即使“知了”我移情别恋了，他依然那么我，我。离开他，真的对他好吗？从前，我是定地这么以为的，可是程叔叔的话让我产生了怀疑。

“别说话，对嗓不好。只要你好好的，我和你程叔叔也就放心了。”程阿姨连忙阻止我讲话。这份情，我竟也忽视了。从小我就没有受过母，不知母究竟是什么样的。此刻，我想我受到了。

“我想见见何煜哲，和他谈谈。离婚吧。我们这样也维持不下去了。”我写着。

“你们有话要说吧？那我去

“好，你自己想想。这是大哥给你的第二份遗嘱，我现在给你。”程叔叔把一个黄信封拿给我，我迟疑地接过。“你看了就会明白的，大哥真的是用苦良心啊。墨墨，他们也等急了，我去让他们来吧。我和你程阿姨，不，你妈先回去了。”程叔叔拉了拉程阿姨，程阿姨有些不舍，但还是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