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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那片草地，萧停住，小玉也停住，萧说，我想最后抱抱你。小玉说，不必了吧。萧看着小玉，小玉还象从前一样顺从的走过来。

萧想，终于结束了，本来知这结束，却偏偏绕了那么大一个费劲的圈，也许，人生本就这么可笑，一过程的可笑。世上万皆是一场空忙的激动，上帝视人，犹如人之看猴园的猴，一样可笑。

从王科长的神里，萧明白，王科长对他和小玉的事本了如指掌。但自始至终，王科长绝不提及小玉一个字，好象从来就不知这件事似的。有天，萧终于忍不住叫住王科长，王科长就停下，以为萧有什么事分咐，萧迟疑片刻，又忍下了，终于没有说。

对于女人，萧几乎很麻木。经历了小玉，萧突然到前所未有的疲惫，萧总在想，人为什么要恋呢？到来不就是为着的占有吗？既然如此，直奔主题岂非省时省力方便快捷？德学家们说，这正是人和禽兽的区别。其实说穿了就是人的虚荣与自我作古，萧倒宁愿自己是一禽兽。

第01章江如烟

萧甚至有些苦恼，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是王科长的态度却让萧觉有见不得人。就突然觉得这世上怎么到都好象充斥着虚伪呢？常人以为读书人最虚伪，然萧觉得，阅书若史，对世界有了更理

余下的时间，萧和小玉两人都不说话，沿着石级走着。

萧怀里现在还是以前那个小玉，一没变，而且还有那初次见面的香味儿。萧想，什么是顺手牵羊呢？书上的解释是顺手取走别人的品。小玉不是自己的了，萧觉得小玉其实不过也就是一只羊。萧于是将羊放倒在地。

老董过鸭棚的老板，老董说鸭棚的老板早上放去一百只鸭，晚上就少了两只，第二天就又少了两只，几个月下来，光剩了鸭老板一个。萧现在就是鸭棚的老板。边的鸭跑光了。不同的是，鸭棚的老板会为鸭的损失痛心疾首，但萧却不见得难过多少。

萧穿好衣服，小玉坐起来穿好衣服，小玉的垂着，什么也没有说，两人往山下走，就好象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而且两人好象从来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小玉只是一个女人，萧只是一个男人，两个毫不相的人。小玉上车走了。萧在街灯下散漫的往前走着，最后招了一辆车也走了。

萧不顾一切的蹂躏着下的女人。很快，而且极端草草。

有一次在一家小酒店吃饭，边上几个农民工正在谈昨晚嫖女人的会，一个说，昨晚那小又白又，撩得老人没上去就了。几个人就哄笑，内中一个老成的说，其实这日x不过是在日脸，女人下面的东西还不都是一样的？说到底不过是脸不同，所以觉那下面的东西值钱了。萧皱着眉，想这实在是对女人的浅薄无知，女人和女人，差别何止是脸？如果一张脸就能说明女人，上帝造人何不只一个脸搭上下面的东西足矣？何须费那许多枝节？若将一张漂亮的女人脸放在驴脖上，那老兄的话，天下恐不只有骡这怪了，只怕会些人首驴的新。

卷五

前面是古炮台，两尊铜炮宛如石雕，萧静静的抚摸着糙的炮，想象着炮火轰鸣的情形。小玉在炮台边上呆立着，没有看炮，只看着远不知什么地方的黑影神。

萧突然明白梅华将这一切告诉给小玉和她父亲的真实目的，就是让他父亲知她已经是萧的人，然后借此由父亲面涉，让萧和她结婚，梅华不惜一切代价的一步棋最终落空。

两人往回走，萧想，十分钟后，如果脚步更快一些，几分钟后，他们就会在前面的站台前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