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就座，萧让老幺把小周也叫来，小周受若惊，说自己要上班，脱不了，萧也不勉。

杨霞不在，萧这顿饭的后半截便有滋无味，好几次着散场，老二老幺意犹未尽，看老大的的情绪有些异样，只好作罢。萧说，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请客，生生酒店。

偷打量服务台那几个女孩，果真一个个气质不俗，就柳婵和她们比，竟象少了些什么。心里不由有些失望。男人之于女人，得不到的便是好的，得到的便无所谓了。话虽如此，可是看见心仪的女人，有哪个男人能抑制住自己不心猿意呢？

了留园，老二偷偷问萧，老大象有些不兴的事？萧摇摇，有些累了。老二就开玩笑，是不是和嫂太用功了？老二的话让萧不快。但老二方才那番话却让萧真实觉到，自己的确在一个小圈里找女人，本来嘛，山俊鸟陋巷隐风，但如今这世，俊鸟飞了枝，风只在灯火阑珊。至于山空寂陋巷破敝，谁想得到呢？忽然想起海棠，这个自己亲手造就的小女人，也许此刻正在南方某个大酒店被众多客偷窥想非非，也许萧不能再想下去了。突然觉得自己和柳婵在一起有些错了，置在南江的世界里，柳婵显得多么平庸和无足轻重。

想着这些，萧闷闷不乐了一整天。第二天在生生酒店里，却碰到了小周，小周正在大堂和几个女孩闲聊。一见到萧便很结，睛还四面寻找着什么，萧明白，小周肯定在寻那个人面兽示威，同时向那几个女孩炫耀他的哥们，萧心里却很看不起小周的小人与尖嘴猴腮，觉得和小周在一起有些掉价，但平时接多了，也无所谓，小周一厢情愿的以为萧是哥们，言里语里有些卖。小周和老幺都被王科长那个人面兽外甥欺负过，两人遂同仇敌忾，关系密，大有亡齿寒的架势。看见老幺和萧，小周便小声煽动老幺在萧面前告那个人面兽的状。萧耳里听得分明，只不作声，可是王科长资历比自己长，又是老总的一个远房亲戚，虽说自己职位比王科长，但说到底，自己是得罪不起的。

有人打了这样一个比喻：一辆车上有十个女人，她们的年龄姿不等，分别从一到十等级排列，不多久，大家认为最漂亮的那个女人下车走了，于是那个比她差一些的女人就成了大家公认的最漂亮的女人了，过了不多久，这个女人也下车了，于是比她又差一些的女人又成了车里最漂亮的女人了，车向前走着，最终车里只剩了那个最丑的女人，此时，大家才觉得她竟成了车里最最可的女人了，甚至几个男人还对她动了心思呢。什么是呢？是一比较而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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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蹑手蹑脚推门来。萧说，忙完了？小周，今天没什么事，

老二老幺打好包，各人手里都提着上十个方便盒，萧怕被熟人撞见，扯个由让老二老幺先走，自己在包厢小憩。生生虽说是内酒店，但萧很少来，酒店的小萧也不大认识，生生酒店的小大分来自湖南和本市，一个个挑漂亮，桃李芳菲，然兔不吃窝边草，萧平日里也就是遥望遐想，平添了许多遗憾与叹息。

酒菜次第上桌，三人就举杯漫饮，因为是萧请客，又在生生，举止便不象在留园，生生是内酒店，不好就遇见熟人上级，萧很收敛，老二老幺见萧一本正经，便不敢造次，吃得斯文安静。萧将酒菜安排得很丰盛，吃到末了，都酒足饭饱，看着桌上那么多剩菜，老二老幺可惜，萧说，可惜什么？你们两个打包不就行了？老二老幺顺着台阶急忙叫来服务员打包。萧也觉得可惜，然骨里的死要面让萧不屑一顾，况老二老幺打包，萧同样可以去吃，既省了面，又得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