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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四婶没有再说下去。
萧阳心里很有些不快。喝了一口酒,随口又提了一句海棠,以期麻四婶或者老根能顺着话茬,但老根只是喝酒,麻四婶吃着饭,说,别人的事不要多管。
萧阳心里生着闷气,感觉麻四婶实在太不可理愉,海棠和他,麻四婶不知道?老根不知道?既然知道,怎么不要多管闲事?越想越觉得麻四婶的话实在有些全无心肝。闷闷的说,怎么会是闲事呢?
麻四婶倔强的性格又上来了,唉呀,我只说说,你要知道她的事,自己去问就是了。
老根放下酒杯,缓缓的说,你跟海棠的事,我们也都知道,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问题是老根就不说了。
萧阳明白了那后面的话,问题是他把海棠遗弃了,而且身边又有了新的女人,很多事就不好说了。而且这事让柳蝉知道又会怎样?
老根这句点拔,让萧阳心里冷了一下。他不能再说下去了,甚至再想下去。那一刻的理性告诉他,和海棠,已经彻底成为一种过去了。喝着酒,他不知从哪里又想起那句古人的词:不如怜取眼前人。至于自己和海棠,就象一辆横冲直撞的车,半道上嘎然而止,再没有结果了。
海棠不在眼前了,眼前只有柳蝉,柳蝉才是此刻萧阳的眼前人,要回头,其实并非不可能,然而彼时的萧阳,却看不见那条回头的路,而且他没有那么吃力的想过这个问题,他想起文华,月梅,想起海棠,感觉秋天的夜里,寒气真的很重。
第10章帘卷西风
门前那棵那乌桕树的叶子快落一半了,而老椿树的几个枝丫几乎快秃顶,剩了几片半黄半枯的干硬的老叶子孤零零的挂在梢头。
麻四婶和老根上山放牛去了,出于一种习惯,萧阳有时也想搭把手,麻四婶和老根没有同意,在老根眼里,萧阳算出人头地了,所以不当再作这种粗笨的活。而麻四婶,本就刀子嘴豆腐心,心疼儿子的,好几次夜半蒸熟了包子端到萧阳床头,将萧阳摇醒,满意的看着萧阳半梦半醒的吃包子。
无事可作,所以寂寞,寂寞思春。
萧阳很明白从前那深闺中思春的女子,一个人若非闲居深院,是不会有那许多愁苦的。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思春的萧阳于是想起女人,而眼下,若非梦中的女人便是远去的女人了。海棠,纵使萧阳回心转意,可是,还会回头吗?这个世上,有些事,回头好比将冷菜重新下锅,再不会有刚出锅时那种诱人的色香味了。而不回锅又能怎样呢?菜冷酒淡,静夜独饮,何等悲凉?而为人妻的月梅,无论如何,萧阳再也不愿提起,至于那夜情昏意乱,于二人未必就是一种美好回忆。
其实,眼下除了柳婵,萧阳谁也不愿意去想了。想到海棠,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愧疚涌上心底,使他无比难堪,这种难堪突然让他无法去面对任何女人,他不知道,世上薄倖之徒是否都有这种内疚与不安?而这种不安只有一刹那,就象风中的火星,随风舒卷,最终熄灭,了无踪影。
清晨的街道显得有些忙碌,清扫工还没来得及将堆积起来的垃圾全部运走,满街里熙来攘往,脚步匆匆的人还在抢时间喝豆浆啃油条,空中飘浮着一股潮湿的煤烟味,让萧阳感觉很不舒服,眼前只有一片混乱茫然。跟随忙乱的人群,乱作一团的车流,有一刻,萧阳竟然不知道自已该往哪个方向。
深沉的骨子里其实还有一种矜持,这种矜持男人也有。萧阳有时就是一个异常深沉的人。人们相互调侃时说别玩儿深沉,感觉深沉有类于装腔作势,其实,深沉是一种深奥的修微,这种修微是一种渊博知识的时间累积,平庸浅薄之徒是装不出来的。虽如此,但深沉往往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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