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阻止了他，再喊下去，不是他疯了就是我疯了，或者两个人都疯了。

两个年轻人走过来把这位老人带走了，我望着老人的背影，像一棵苍老的古树，人们或许不会了解他，可是历世这么久，历事这么多，他的老态龙钟只有时间知。

我连连说好，接着李照青的电话响了起来。李照青的眉舒展开，我知肯定是萌萌打过来的，李照青挂掉电话，有不兴的看着我。

我掩住鼻

可是她搂住我，一的气息到了我的嘴上，小仪把嘴印在了我的嘴上。

我有怀疑的看着她，她说，闭上睛，我命令你。

他笑着，问我是不是很有男人的味，他说，萌萌说我不会穿衣服，不会打扮，她告诉我男人也要狠狠的对待自己，士也要为悦己者容，我要让她看看我的另一番面目，其实这才是我的真面目呢。

他大声的喊，谁是这位唐先生的小姨，谁是这位唐先生的。

我说，你撒了多少香，怎么像发霉的死尸一样。

我记得小仪说过，她的名字占尽了世人的便宜。我望着她开心的笑容，说，是我吃亏了，你竟占我的便宜。

小仪还在笑着，是么，那个老人可真有意思，我还真担心他会一直喊下去，那样我就吃亏了。

然后小仪就打过来电话，她说，萌萌今天晚上就要到，你下班后等着我，咱们去接她。

我说，让我思考一下，上就给你答案。

他不兴，唐明，你肯定是在嫉妒我了，我的这香比古龙还古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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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睛，我的后背不自主的动了一下，我以为冰凉又要来了。

我恨不得上去把他撕咬一番，他浑的香味都弥漫来，当初锦年了一六神的味，整个宿舍久久没有恢复平静。李照青的香还不如六神清新，就像过期的饼，很久没有洗过的袜。

我笑了笑，路人把目光从我上拉过去，这个时候小仪走了过来，她笑的更加灿烂。

我问，怎么了？接电话的时候还笑呢，挂掉电话怎么就想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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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不语，李照青回到宿舍细心的打扮了一番，这个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即使在北京和女孩相亲见面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认真打扮过。浑散发着的香的味，西装革履，鞋油光可鉴，好像他要结婚一样，完全可以和锦年当初在学校会见蓝烟的时候相提并论。

小仪让我再闭上睛，我不肯，她说，我不使坏了，你放心吧，我发誓。

我说，你害死我了。

你不够意思，李照青说，你肯定知萌萌今天晚上要来，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的搂住她，我说，这是对我的补偿么，如果是的话，请你多多惩罚我。

李照青说，这个丫已经从北京过来，晚上就到，她上次说三四天后要来，我差就忘了，真该死，竟然过去十三四天，我要问问她为什么拖这么久。

在农村卖过糖葫芦，年轻人你姓什么？

我一下就懵了，李照青不诗作乐，崇拜李清照，怎么研究天了。

我惊愕的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对他讲。我说，我姓唐。

第五卷谁家年华谁家年华（十二）

萌萌来了，小仪告诉我的时候，我正在思考李照青问我的一个问题。是关于天的，他问我，你能用人类之间的关系来解释众星辰的运作么？

我说，是萌萌给你打的电话么，她说了什么？

我仔细打量着他，我说，你就不怕冬季的街被你香的味覆盖么？我可从来没见你这样打扮过，你这样一西服是从哪儿冒来的？照青兄又不是去相亲，摆这么大的排场什么，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