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起来跟没事一样；炮弹，南方兵要两个人的，北方兵一个就行了；再说行军吃的，北方兵咋吃都行，馒就咸菜；这南方兵就不行，吃了尽拉稀，所以这南边跟北边打啊，南边要吃大亏。

那是陆军，现在打仗可不全靠陆军了，再说这汽车四个，还能不快过两条啊？司徒华跟吴一甲抬扛。

当然了，你要说师有名，那还得看南方，北方哪象个事？先说这曹锟，当总统是买来的，抬他上去的这帮议员，还不得说一一啊。吴一甲打开了话匣，说个没完，唐皆能一看，今天要等他说正事，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就说：吴大哥这趟的车费和活动经费，就由洪福堂包了，以后有什么事，你还得多关照咱们这些乡下人。

哪能啊，无功不受禄，咱也得懂规矩，吴一甲说：你们都是民国的大功臣，论资历哪得上咱说话。

钟奎也等得有些不耐烦，就说话了：吴大哥，这“醉不归”看来说话不方便，要不咱几个晚上到香草园去，那里可以尽兴些。

呵呵，这更不成了，吴一甲低声地对唐皆能说：今天咱来，主要说两件事：一是孙先生同意冯将军与苏俄联系，由苏俄直接在北方接济冯军火；二是孙先生得了肺病，快没治了。今后何去何从，你们可得及早作主。

唐皆能听了说：哦，第一条，猜也猜得到，广东征兵数额有限，从远东船运军火，周转也太慢；第二个嘛，还真是没听过。我说老兄，你这消息可打哪儿来的？

是广州教会那边传来的，这可是绝秘，全天下知这件事的，也不过就那么几个。吴一甲说：孙先生已经给国民党###们去信了，要求跟他们见上一面，这都是教会在的。

哦，真有这事？邓大哥要过几天才能回来，要不要咱们到时到候再仔细地计计？今天晚上司徒陪你去香草园，不尽兴不归。

不用了，不用了，这么客气啥？吴一甲假心假义地推辞着。

晚上，李汉如奉黄天明的密电，赶到香草园与司徒华等见面。唐皆能则把杨和阿兰打发去了仙姬巷桂那里，让她们好迎接邓香长回衡的准备，自己一个人去看灵。不知为什么，唐皆能总是在心情很复杂、要重大决策的时候，来看表妹。虽然他和表妹的事已经过去差不多二十年了，自己早已经成家立业，是六个女儿的父亲了。但苦闷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还是去看看表妹。哪怕跟她随便扯扯家常，也会宽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