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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2/3)

这次衡灾,对乡下影响很大,魏氏公田四千多亩,因浸泡稻,得了倒伏,以致秋后欠收。加上去年也是灾,更是祸不单行。族里本来计划好的,趁民国初立,改祠堂私塾为新式小学,扩充祠堂场地作场;加上族里人丁从启字辈至光字辈已翻番,拟将大房小作扩充,另觅地建小房丁屋,保男丁人人得住。现天公不作,原本修祠堂建丁屋之事,就耽搁了下来。启慈虽未提此事,但灵返家还是听说了这事,她就又找到族长,把自己先夫留给的一副银手镯捐,给族里修祠建丁屋认捐。启慈推说不用。灵说,自嫁魏家,未曾有所贡献,修祠建丁屋,是族里大事,光先倘若在世,当面承办,今天算是替夫还愿而已。启慈再不便推辞,说:以夫人之诚见,当开族里自捐之先河,公布大房及各小房家长,族务事就迎刃而解,夫人可是帮了大忙。灵离开启慈家,启慈老泪纵横:魏家可娶了个百年难遇的好堂客。

灵带着显德回家省亲是在民国二年旧历新年。她先期拜访魏氏族长启慈。启慈现在已经80多岁了,显得老态龙钟,虽然还是的德望众,但是自立民国以来,他颇到力不从心。而且一向牙嘴实的他,突然间脱起牙来,先从门牙脱起,差没掉盯牙。得他是说话漏风,吃饭不香。大魏四笑他“变天了”,在民国起了“天门生”。灵给启慈办的礼是心准备的,是洋布料的“中山”装。灵虽然自己手也不宽裕,只靠先夫留下的二十来亩田收租,今年是灾之年,租损失粮米近二成,所以这次只得几十两收,虽然灵有母亲周氏经常接济,得一贴补,日过得还是很清苦;但她还是给族里的三公六长还是每人准备了礼品。老族长对此是慨万千,他有些哀声叹气地说:民国了,光先的辰也有十二年了,维###兴师办学,传播科学,对启智百姓,开化民国作了重大贡献。维###人创立的共和建设讨论会还给族里发来了问函,这对光先也算是有了个待;魏家的弟,虽不能留名青史,但总也算是对得住祖宗了。启慈拿问函,灵,灵打开看,上面有“梁启超”的亲笔签名。

妹虽错过良缘,早已为人父母,可以说是时光飞度,时过境迁!就问灵,显德可有婆家?灵说正合适闺女门。唐皆能上就说:小女百合今年近十岁,可适合。灵笑着说:梅嫂可曾愿意?唐皆能说:后母虽视同己,但婚仍牵挂在心,既显德及蓖,两相婚,当欣且喜,无异。灵也说,婆媳之难,不可待媳上门娶嫁之时,早已有教调媳妇之想。唐皆能于是说:不如趁年关,回乡下,办妥两事。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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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与魏杰两兄弟,此时也在金溪省亲。据民国陆军安排,俩人正式编城防营。只可惜,俩人在金溪算是小差,只得半日,即刻赶回衡,族里若弟兄想征兵的,都没机会跟他们搭上话。

灵又赶往娘家。父亲唐候天现在既是县商会会长,更是县里民主党的召集人。民主党在衡刚刚成立,与刚成立的国民党势不两立。民主、国民两党主要争夺的是议会的议席。议会所议,主要是市盐务、银行发钞、财政局开支、军饷列项、警察招募、解散民团军。唐候天作为唐族大族长,女婿又是维###,自然而然地成了维新社组织的民主党召集人。衡山的五贤社全了民主党,而渡帮的弓敬死后,本来就四分五裂,现在照民国不准结社,搞秘密组织的规定,加上弓敬命案,被警署经常问话,放风、打招呼,活动不了,自此更是不成气候。唐安、唐士仁等带着渡帮的几十个兄弟,也跟随钟奎加了洪福堂的洪福武馆。唐候天厅堂里日日均是此类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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