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一。”

周能蹙眉抿了抿，还没咽下，便被冯至倾住，探在里面一番索取，片刻才听冯至气吁吁：“我不想走了，今晚留这里吧？”

周能红着脸从沙发上腾起，奔到门将大门打开，不客气：“走！”

冯至无可奈何，只好忍着浴/火垂丧气的离开了。

周能松了气，跑去浴室洗净了冯至留下的气息，又抱起电话向赵尽染倾吐烦恼。赵尽染惊讶：“你什么时候的男朋友啊，怎么现在才说？”

周能讪讪：“就是那会儿因为我哥哥，我才带回家去的。”

赵尽染听罢，思忖：“那你哥哥这事儿也算了结了，你还要跟那人继续相？”

周能蹙眉：“不算了结，我哥哥还没想通，只是现在我一直避着他，他来找我我也总说没空。”顿了顿，她又犹疑，“我也不想跟那个人继续下去，可是……总觉怪怪的。”

赵尽染笑了笑：“我明白，虽然你这算是假恋，但毕竟是第一次，总有些不一样的情绪在里面。不过那人究竟是谁，你什么时候带来给我看看？”

周能支支吾吾：“我现在不想说。”她总得太丢脸了，却又不是哪里丢脸。倾诉了一阵，周能心里舒坦不少，又问：“上次你还没说徐默的事情呢。”

赵尽染静默片刻，无力开：“能能，徐默他……我之前跟一个人好上了。”

周能一怔，又听赵尽染接着说：“我现在的觉很奇怪，前一阵我已经不再和那人见面了，却总还想着他，而且……我第一次也给了他。”

周能将惊异咽了，赵尽染在那叹气：“那会儿是一时糊涂，可是第一次给了他，就算之前并没有特别喜，现在也真是放了心里了。”

周能磕盼：“染染，你怎么……”

赵尽染自嘲：“七八糟的是吧？能能，我有时候真羡慕你，一儿心思都没有，净净的。”

周能失了语，又愣愣的听她说了一阵，许久才挂了电话。

她仰看向暮，前几日的暴雨竟洗刷了天空，夜里总有星星没，偶尔几颗大放异彩，突兀现在南江的上空，只不知何日云雾重归，会将星星遮掩回从前，她呆愣片刻，只余一声叹息留在了原地。

第二日醒时她莫名烦躁，恹恹的到了四合院，沈国海端了豆浆油条过来，“小姑娘昨晚没睡好？来来，我请你吃早饭。”

周能咧了笑，赶忙接过谢：“沈老师，你怎么知我今天没吃饭？”

沈国海笑：“我哪里会算命，是我媳妇儿带来孝顺我的。”

周能探往屋里看，“人呢？”

沈国海弹了弹她的额，“早去上班了，你早来十分钟就能见着了。”

周能咬了一油条，惋惜了一声，又了几豆浆，沈国海挥挥手将她赶了屋里。

下班时天空起了云，将夕遮了大半，冯至打来电话说有应酬，周能不得他不现，挽着徐阿姨的胳膊说：“阿姨，今天烧一个菜就行啦，冯至不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