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的话当耳旁风，嗯？”

周能战战兢兢的低声说着“不要”，惊惶害怕似打焉了的草儿，神气儿全被冯至了嘴里。

冯至冲动过后静下心来，恐真将周能吓坏了，从此缩壳里再也不来，得不偿失前功尽弃，他盘算片刻，清了清嗓问：“以后要学乖了？记住是男朋友。”

周能心中转着陀螺，矛盾急躁搅得她转向，想脱喊“分手”，却似如鲠吐不字，半响才躲着冯至压迫的视线，恹恹的了。

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冯至拿去厨房蒸，吃了两便放下了筷，说：“没什么想跟说的？”

周能摇了摇，见冯至瞪过来，她一颤咬了，呼痛着拧了眉，冯至没好气：“活该！”又说，“周能，最后一次提醒，是男朋友，不跟说这事儿，这次不跟计较，下回有事儿瞒，要好看！”

周能听他慢慢说了十五年前的事情，惊诧愕然的合不拢嘴，放下筷磕盼颤声：“调查？”

冯至心思转了转，说：“什么调查，刚好去省公安厅看朋友，隔房间来了个记者，要不是让朋友卖个面，今儿就上电视主角了，而不是龙！”

周能半信半疑，一时没了胃，涨红着脸不知说些什么，她从未想过被旁窥破*，可是事情展到如此地步，假若真如冯至所说，自己岂不是还要谢他？

冯至说完，又不悦：“再说了，就算调查了又怎么样，女朋友的事儿一概不知，也跟个闷葫芦似的，不说还不能问了？”

周能听他反复调彼此的关系，又煞红了脸，耳再次烧了起来。

草草的吃了饭，周能便亟不可待的赶冯至回去，冯至今日讨了不少便宜，心情大好，也不再多纠缠，偷香了几便离开了。

周能上的汗早已沁了，她忙不迭的奔去浴室，脱时见到了冯至留下的痕迹，她脑中轰然闷震，一边哭骂，一边狠狠搓洗。半夜里辗转难眠，她脸上似发烧，开了灯对镜自照，心中再次将冯至骂了一遭，闷了被里却如何也睡不着，被他压下的画面反复重播，周能心如麻。

第二日周能有意避开冯至，电话里匆匆说了几句便说要工作，连沈国海都看了周能的心不焉，他敲敲桌，提醒周能专心工作，周能这才敛了神。

冯至心知周能是被他吓坏了，好笑的挂了电话，曹禺非已将标书带来。

冯至翻看了几，说：“其实没必要给看，才是老板，给打下手而已。”

“那可不行，不让过目，多没安全啊！”

冯至笑：“看这两天忙里忙外的，有把握？杨启怀那里怎么样？”

曹禺非转了转椅，嗤笑：“就杨启怀那家伙？啧啧，不告诉，到时候给惊喜！”

冯至提醒他：“别掉以轻心，到时候给个惊吓！”

这随意的一句话，却恰中一半，只不过惊吓不是给了他，而是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