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不清她的表情，晚霞迎风起她耳边的发丝，凌的挂在肩，显得那般楚楚俏。

两人别后，冯至才现了，立在周能背后问：“这么晚回来，那人是你哥？”

周能惊了一下回，应：“嗯，我先回去了。”

见她迈步便走，冯至忙拽住了她的手腕，周能颤了颤，连忙挣扭开来，嘴里喊着“你嘛”，惊惶如遭他轻薄那日。

冯至立刻松了手不悦：“咋咋呼呼的什么，我是想说你鞋带松了。”

周能低一瞧，又蹙了眉瞪着他。

冯至瞟了一，又说：“原来没松啊，最近神儿是不太好，行了，你上去吧！”

周能暗哼一声，连招呼也不打便跑了电梯。

冯至睨着电梯缓缓上升，银白的梯门仿佛被他双凿了几个窟窿。

第二日工作结束，沈国海终于夸奖了周能：“不错，事很细致，你就当自己在看书，别当作是在校稿，以后你就一直帮我这个。书房里的书你有空也可以拿来看，但是别给我脏破了。”

周能喜不自禁，又与沈国海聊了几句其他的，这才依依不舍的下了班。

一门便接到胡晓霞的电话，“宝贝儿，我让大哥顺来接你了，你别跑远了，就站门等一下。”

周能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一抬便见到冯至的车从对面开来，喇叭响了几声，又听冯至：“能能，上车。”

胡晓霞听见喊声，说：“这么快就到了啊，你快上车！”说完便挂了电话。

周能无可奈何的去拉后车门，腕上用劲拉了几下，后车门纹丝不动。冯至倾到后座也扯了扯，奇怪：“咦，门坏了？”又试了几下，仍是开不了，便去推了副驾驶的门，对周能说，“坐这里吧，后门可能坏了。”

慢吞吞的了副驾驶，周能贴车门端坐，观前方闷声不语。

冯至绕开湖海路往江滨路绕圈行驶，说：“那破儿兴许又堵车，这里虽然稍微远儿，可从来不见堵。”

车里收音机正播报着：“之前有听众说江滨路……”未等电波那说完，冯至便调了调频，泰文歌悠扬溢，“哎，这歌不错啊，就是不知唱的什么！”

行至江滨路中段，竟又排起了长长的车队。周能开了窗探去，嘀咕：“怎么老堵车？”

一旁有司机从前方探路回来，对友人郁郁：“真是倒霉，前边儿两辆货车翻车了，货洒了一地，俩司机都吵了半小时了，本没法往前开！”

周能缩了回来，暗自对冯至的择路平抱怨了几句，又问：“不能往回开吗？”

冯至笑着指了指后，绵延的车辆蔓延在后，“除非后边儿的车先走光！”

两人枯坐车内许久，天际渐渐收了颜，路旁亮起了昏黄灯光，还有大厦的霓虹灯争奇斗艳。灰蒙中有鸟类划过暗天空，留下一浅白的弧痕，周能瞪细看，才发现鸟尾闪着星光，原来是飞机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