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泉的电话打来，问她年夜饭吃得如何，周能应付了几句便说累了。她记起醉酒那日梦见儿时父母，母亲替她衣，父亲将她举抛起，又用胡须刺她的脖颈，她咯咯笑着求饶，还叫母亲救她。今夜除夕，家家喜团圆，窗外爆竹声声辞旧迎新，厅外的电视机里还放着令人哄笑的小品，她对月乞求，只盼再梦

窗开了一条小，楼下烟爆竹不断，房里并未开灯，只有电脑微弱的光线闪闪烁烁，烟轰鸣，霎时亮夜空。周能镇定的打开网银，将余款拨给对方，又开邮箱再次浏览，不错过一个字，一张图。

桌上的人瞧着这一大一小旁若无人的互动，又纷纷说周能还没长大，也不知将来什么样的男人能照顾好她。

周能接到冯至电话后心中不安，她并不是无知小儿，隐约意识到什么，却又觉得太匪夷所思，恰逢收到了一条短信，周能愣怔片刻，一时心如麻。

周能懵懵的回答说：“可能初八回去，大哥……”

柔声告别，面上无任何异，宋情袅袅离去。

挂了电话，冯至蹙眉不悦，宋情倚在书房门若无其事：“洗澡已经放好了，你快儿啊！”

她还没说完，冯至已再次开，“唔，那好好玩儿几天，别喝酒，你酒量可不行。我还有事，再见。”

冯至把玩着手机，睨着她一妩媚艳丽的装扮，淡淡：“行了，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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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至打断她，“我现在叫你走！”

周能躲在老太太后，涨红着脸直说自己还小。

冯至又是一笑，听到那边传来小孩儿的叫声，“小姨，你滴我上啦！”终于忍俊不禁，朗声笑：“能能，怎么了？”

的话题便全聚在了她上。

童童了气，将小肚藏了起来，又微张着嘴说话，不叫周能看见她满嘴的蛀牙。

好不容易熬到散席归家，周母替她铺好床，又搂着她亲昵一番，才让她早休息。

翻脸无情，宋情早不是第一次领教，却总着一丝希望，毕竟这么多年下来，只有她一人始终陪在他旁，清纯萝莉史无前例的伺候了他一个多月又如何，前几日还不是被冯至甩了脸再次赶走，她一直信自己是特别的。他电话那让冯至温柔以待的人是谁，也许是他母亲也说不定。

周能将她抱到自己上，嚷：“哎呀，童童怎么胖了这么多！”

老太太偷偷拿一个红包往她手里，凑到她耳边小声：“这是的私房钱，你藏好，也别告诉你爸妈。”

周能捂嘴偷笑，埋在老太太怀里说她坏。

童童嚼着羊排，满手的油渍往衣服上抹去，糊不清：“小姨，你手机震得我好麻啊！”

那笑了笑，说：“我是冯至。”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冯至躺在书房的沙发上，手边是一堆杂的年度报表，窗外难得有人群的嬉闹声，隐约还能听见烟盛放。话筒那是合家乐的背景，杯酒错碰撞，还有劝酒杯的对话，他接着，“打了这么多天电话，今天倒总算打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能愣了愣，回答：“是的，你是哪位？”

周能一咬到了嘴，忍着痛讶然：“啊，大哥，新年好。”

三的闺女今年四岁，小孩穿着一大红牡丹旗袍，活像年画娃娃，踮着脚要周能抱。

周能后知后觉的从兜里掏手机，陌生号码闪烁屏幕，接起说了声“你好”，那沉默许久，周能拿开手机看了，见电话并未挂断，又说了声“你好”，电话里这才传来一低沉暗哑的男声，“能能，在吃年夜饭？”

周能将童童脑袋一拍，了下才忐忑：“那个，大哥，你找我有事吗？”

宋情一愣，说：“你刚叫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