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是要妈了？”

思维跃神速，冯义一阵错愕，好一会儿他才和胡晓霞异同声：“是啦——”

好消息让周能心情愉悦，乖乖的窝在家里时而上网，时而看看枯燥的电视剧。甘宁泉在厨房忙碌的时候她也在一旁帮忙，有样学样，切菜拿铲翻炒，虽然差人意，但也自得其乐。装盘后放上餐桌，甘宁泉搂住她亲一，夸她天才。饭后洗碗，两人将手上的泡沫往对方鼻尖抹去，嬉笑着说“丑死了”。与家中通话时两人互相争，每每周能获得更多青睐时，甘宁泉总去咬她，惹得她连番投诉，暗斥他狭义报复。

转将要归家，甘宁泉替周能补办了手机卡，又买了新手机。刚上新卡，来电助手的短信轰炸而至，周能吐翻看，醉酒那晚甘宁泉竟打了六十通电话给她，还有第二日胡晓霞和赵尽染的十几通电话，再接下去便是一连串的陌生号码，这几日每天都有来电，周能心下奇怪，甘宁泉在那喊：“能能，这些也要带回家吗？”

周能收回手机，跑上前指挥着甘宁泉，片刻便将刚才的事忘得一二净。

回家前三妹来小聚，胡晓霞得知了赵尽染的事情，气愤拍桌，怒骂：“说，那是什么破公司，老娘上把那不要脸的臭男人揪来，就不信不死他！”又小心劝她，“你爸妈那边吧，你别，虽说这不是什么大事，但你爸怎么着也是个小领导，对前途是有影响的，局里肯定会关心一下。”

赵尽染苦笑：“何止是关心，我妈其实是闹到局里了，你说他们俩一直在一块儿工作，不过就隔了个楼层，哪来的小三小四呢，现在得这么难看，整个农业局都知了，想挽回也没办法了。”

周能和胡晓霞再说不话来。

离除夕还有两日，甘宁泉将行李和年货装车，又去了余诺一的学校接她。

南江市离中隽小镇车程三个多小时，车上开着气，放着轻音乐，仿佛游，还有薯片的咔吱声。周能趴在椅背上喂余诺一一，又喂甘宁泉一，甘宁泉柔声斥：“乖乖坐好，自己吃，别吃多了。”

天气沉，灰蒙天空偶有鸟类展翅，不过是布景中的一粒黑，看不清模样。运涌祸及架，车辆举步维艰，拖延的久了，周能已着糖睡了过去。甘宁泉扭看她，笑容牵在嘴角，眉尽是温柔。

余诺一今日尤为沉默，见周能睡着了，才开：“宁泉，你那天的话，我就当没有听过，你回去再好好想吧。”

甘宁泉此时才蹙眉看她，说：“我想清楚了。”

余诺一阖贴上车窗，似乎有些累了，轻声：“我不知你想清楚了什么，你告诉我原因吧，如果是我能接受的原因，那就遂了你的意。但是宁泉，我们都不小了，没有从再来的机会。”

前方多是本市车牌，黑银灰各车型，都如归巢燕般欣喜气，鲜少有人超车队或者鸣笛促，甘宁泉跟车，不再说话。离了架又开了许久，终于上了速，路仍是拥堵，周能已经醒来，前方两人陪着她说话，之前的低沉气压仿佛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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