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仆仆的曹禺非，与杨启怀谈了一阵河东的地后，又开始了七八糟的胡侃，说着说着又惹上了冯至，曹禺非看了看他的新女伴，小材齐刘海，垂直披肩长发显得人尤为清纯靓丽。“大哥，你这味换的太突兀了吧，从九女一下换成了清纯萝莉，小清新了？”

冯至骂了声“滾”，拽过清纯萝莉狠亲了一，笑：“你要不要也尝尝，甜的就是不一样。”

曹禺非敬谢不，他更喜宋情那类的四十二寸长。

舞池里人攒动，冯义这二十几人终于要离了象牙塔，一时兴奋憧憬，一时又伤回忆，都拼了命的在舞池里扭腰摆尾，妄图撇去伤，只余好未来。

周能也下了舞池，徐默带着她，她起初四肢僵，后来于气氛愈来愈，连不远的赵尽染都放开了手脚，尽显艳媚，周能终于也摆动了起来。

周能八岁那年开始学芭，原先芭老师并不愿收她，八岁孩的骨骼比不得四五岁的孩有可塑，但周能骨架小，骨骼奇，父母不过希望她通过芭培养气质，并不靠芭为学业，因此芭老师便收了她，如此培养了四年，觉她是可塑之才，不过她无半分心思，说弃学就弃学了，周能至今仍是那位芭老师育人的反面教材。

徐默对于她能成这般，倒是意料之外，动作虽生涩，但也有板有，渐渐的越来越好，尤其她笑脸璀璨，连带着他自己心情也好了起来。

不过好景不长。周能习惯边有最熟悉的胡晓霞和赵尽染，不过胡晓霞是呆不住的主儿，眨就上蹿下没了踪影，赵尽染却不同。但是此刻连赵尽染也不见了，周能不由些微着慌，开始东张西望的寻觅她的影。

兄妹

震耳聋的音乐成了空乏的背景，周能在舞池里溜了一圈，确定赵尽染不在此，便又寻到了包厢那里。

一楼包厢不多，直通八间包厢后便是公共洗手间。周能鲜少来此类地方，一次到金格时，也不过窝在漂亮的包厢里唱歌唱至收尾，最大的只觉得包厢有洗手间真的很方便。

公共洗手间装修的金碧辉煌，地面和盥洗台光可鉴人，灯下，地面上一蹲着的影是如此显。

周能走近她，小心开：“染染，怎么了？”

赵尽染一直埋着，听见声音才抬起，眶微红，双微翕：“你怎么过来了？”

周能回答说：“你不在，我没安全。”

赵尽染总算“噗嗤”笑了声，中那一丝淡淡的哀伤尽数散去，说：“刚才刘泽跟我说，他要去西支教，一去三年。”

周能蹙了蹙眉，疑惑：“你很难过？”

赵尽染摇，“难过是有一，但没有‘很’，只是觉得大家都各奔东西，很难再聚一起。你看，冯义虽然把公司开在了南江，但他毕竟不是平百姓，迟早都要回去的。胡晓霞他爸爸的任期还有两年，到时也会转回北京，你说他俩以后结婚，不就也跟着走了嘛。你现在虽然被你哥哥着，但我看你迟早也会回中隽镇，我的朋友不就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