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年以前的事了，”他无能为力地说。

谁都没有答活，也没动一动，因为谁也不知怎么办不好。房的前面，传来

了那对双生快的笑声，他们不停嘴地说着，嗓门很。

“千万——别——告诉我母亲。”菲木然地说。“而且谁都没有告诉他母亲！

啊，上帝！我那可怜的弗兰克！”

帕迪用手背去了脸上的泪，然后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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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菲，把你的东西收拾起来。咱们去找他。”

她刚刚站起来一半，又一坐了下去。煞白的脸上，那双睛呆呆地瞪着，

闪着光，就象死了一样，瞳孔很大，闪着一层金的光。

“我不能去，”她的话中没有一痛苦的表示。但每个人都到了她的痛苦。

“他看到我会伤心死的。哦，帕迪，那会害死他的！我太了解他了——了解他的傲

骨、抱负、想成为重要人的决心。让他独自承担这羞耻吧，他想要的就是这样。

你念念吧，‘千万别告诉我母亲。’我们必须帮助他保守他的秘密。去看他，对他

或对我们有什么好呢？”

帕迪依然在啜泣着，但他并不是为弗兰克哭泣，而是为菲脸上消逝了的生气而

哭泣，为她那光彩熄灭的睛而哭泣。这个约拿＇注＇，这家伙一直就是这么个角。

这个满腹怨恨、带来毁灭的人一他永远站在他和菲的中间，是把菲从他的心中和他

的孩们的心中拉走的祸。每次看上去菲的幸福似乎就要来到的时候，弗兰克就

把它夺走了。可是，帕迪对菲的就象她对弗兰克的那样的沉，那样无法断绝。

自从在神父宅邸那个夜晚之后，他再也无法把这小伙当作代人受过者了。

于是，他说：“喂，菲，要是你觉得不和他见面为好的话，咱们就不和他见

面吧。不过，我倒想知他是不是安然无恙，能为他些什么，变为他些什么。

我写信给德·布里克萨特神父，叫他照料一下弗兰克，怎么样？”

她的睛并没有愉快的神，不过，她的面颊上却泛起了淡淡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