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过的人的名单，她数了数，发现从这女十九岁第一次执行下咒任务到现在二十六岁，她一共只诅咒过六个人，六个诅咒中仅有一个是取人命的。

“青狐，你看这个，”陈霁将卡片递还给青狐，“七年时间里只下了六咒，换来的就是她现在的模样……”

青狐瞥了卡片上的内容，沉声：“别忘了你妈妈当年下咒害你爸爸，你外公拼尽命也不过替她承受了一半的反噬，虽说收回诅咒的代价本来就比较重，但是……唉，我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咒术师所承受的从来都不比他们给予给别人的伤害轻。”

陈霁看向床上气若游丝的女人，叹气，“这又是何苦呢？”

“砰！”长廊外忽然响起撞击声。

青狐立即拉住陈霁的手，将她推到这间房间的角落里，让她蹲下藏好，“我去看看，你在这里藏好。”

陈霁来不及反对，青狐已经猫着腰溜房间，消失不见了。

青狐沿着长廊往叶五的房间跑去，他们离得不远，他可以清晰听到叶五房间里传来的各打斗声。

叶九的声音稚而凌厉，“三十五！你想背叛家族吗？”

叶三十五的声音透着决绝的愤怒，“三更半夜现在塔楼里，叶九师父！你不也违背了族规吗？”

青狐侧从大敞的房门溜去，一记拳虎虎生威直取他面门，他匆忙躲过，与拳的主人打了个照面，便俯钻到叶九背后，与叶三十五前后夹击。

叶三十五无论怎么打，脚下绝不离床铺半米，“青狐！你敢误伤我师父试试！我和你没完！”

相比幻术，青狐的拳脚功夫毕竟不敌自幼修行的叶家师父，没一会儿便落了下风，“束手束脚的打法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

“我不！我师父他……呜！”叶三十五稍一失神，便被叶九的一记扫堂撂倒，踉跄着后退摔在床上。

叶九全然不顾同族之情，直扑上来要扣叶三十五的咙。

叶三十五看避无可避，索闭上。

预料之中的锁爪并没有抓上叶三十五脆弱的咙，他困惑地睁开，一瞧见面前一只枯瘦的手已然锁住叶九青凸起的手腕。

叶九冷笑，“叶五，你都快死的人了，为了徒弟，至于吗？”

床铺上赫然倾制止叶九的人正是奄奄一息几乎没了气的叶五老汉，他的左突眶，爆发灰白的死气，可他的嘴却在笑，狞笑，“哧……叶九……我老五的人……还不到你来动手！”

叶九脸上微微变，陡然后退。

叶三十五扶着气吁吁的叶五坐起，又喜又惊，“师父！您没事吧？”

叶五冲叶九冷冷一笑，“……小九……你半夜摸上这塔楼……为的是你吧？”

叶九惊怒，“你知我在哪？”

叶五哂笑，“……你看我这样，难还不知你哪去了？”

叶九左右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半大孩，听到叶五意有所指的话，脸上再也藏不住惊惶，转夺门而。

房间里只剩下叶五师徒和青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