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蘼的形一顿，忽然转，噔噔几步走到青狐面前，“啪”的一掌甩上他的脸。

“哼，”刺蘼冷哼，“一个连自己的都照顾不好的父亲，有什么资格来照顾孩？”

“那好吧。”陈曜嶙微微笑，“过河拆桥这件事，一定要低调。”

宽阔的楼上只剩下青狐和刺蘼两个人，确切来说，是只剩下他们这两只化为人形的妖怪。

等了一会儿，刺蘼终于放开他的手，她的被明黄缎带绑着，叫人看不清神，唯有那双艳丽的，抿得死。

“这是我们家！”青狐龇牙咧嘴地骂，“主人您先下去吧！等我把她赶咱们家上就下去！”

对待不讲理的女人，打不过，起码躲得过。

刺蘼握住青狐的手，搭两手指，竟沉默地把起脉来。

青狐摸着两边火辣辣的脸，哭笑不得，索越过刺蘼自己往楼下走。

“等等！”这回换刺蘼叫住青狐。

“什么？”青狐边问边把手伸去。

青狐安静地看着她，先前和陈曜嶙在一起时的孩气逐渐收了起来。

青狐瞪大，无辜：“你打的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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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狐坐在她边，嘿嘿地笑。

陈曜嶙低低笑着，扬长而去。

刺蘼被他的态度激怒，跺脚骂：“你为妖怪的自尊心哪去了？你祖师爷爷当年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你看看你自己！人不人妖不妖！你知不知那些小猫小狗是怎么说你的？拖着这副要死不活的，你图个什么？”

“把手伸来。”刺蘼忽然说。

“姓不姓叶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他们一定都是一伙的。”刺蘼的气有些不耐，“至于为什么追着叶济申不放，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也不清楚啊。”

“等等！”青狐急呼，“不要告诉别人！”

刺蘼甩袖起，背对着青狐径直往楼下走去。

青狐缩回手，漫不经心：“别是把了喜脉，吓得不敢说话了吧？”

“不打了！”刺蘼不顾形象地倒在椅上。

青狐失笑，张嘴又要说话，谁知刺蘼反手又是一掌，将青狐的另一边脸重新打歪，那力，重的就像一块砖拍过来，连脑浆都要原地震上三圈。

“哦？是吗？这也没有办法嘛。”刺蘼指向自己的，轻松地笑，“我是瞎嘛。”

，那些人为什么要追外公？还有，这些咒术师也姓叶吗？”

正忙着厮打青狐的刺蘼挥挥手，怒：“慢走不送！”

“诶？”青狐摇，“没有啊。”

青狐摸着自己渐渐浮现五指印的脸，忽然笑了，“我图的什么，你是过来人，最清楚不过，不是吗？”

青狐惊愕地瞪着她，“嘛又打我？”

刺蘼甩甩手，殷红的轻轻一抿，晴不定地笑了，“刚才那掌打的是你，现在这掌打的是我自己。”

已经走到楼的陈曜嶙盯着青狐半晌，忽然问：“青狐，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倒希望是喜脉，现如今，普通的狐狸都找不着几只，更何况是青丘的九尾妖狐。”刺蘼冷冷地笑，“你若生下一只小狐狸，最好给我来抚养。”

刺蘼一愣，眉越拧越。

刺蘼气得直嚷：“真没看来你是这人！”

陈曜嶙见再也问不什么，便起说：“那行吧，今晚就先这样，我也该下去了。”

青狐被打得歪过脸，却沉默无言。

上的白炽灯发亮白的光，两只飞蛾扎光圈，用在灯上扑撞轻微的声响。

青狐也笑，“夺人嗣，没有这样的理。”

青狐平静地抚平袖，“你什么时候看来的？”

继续追问了几个问题后，刺蘼也说不个所以然来，气得青狐直骂她当年是令智昏，连真相都没搞清楚就跟着男人跑遍半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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