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她的右手。她皱眉盯着自己的手指猛瞧，然后笑了。“喔，那些茧啊！当然

是被圈圈勒来的咯，不然会从哪里来？”

她的说明无济于事。“什么圈圈？”

“我手指去的那两个圈圈嘛。”

他闭上睛祈祷要有耐。“哪里的圈圈，妮可？”他再次询问。

“我弹弓上的。”

“你的什么？”

她蟋缩在他前，不懂他为何张起来。这时她忆起如何曾以一颗石打昏了他。

既然已决定要对他完全坦白，她猜想这一段也得照实说来。

“我曾经用弹弓你，不过这件事我早就承认了。我一也不觉得遗憾。假若我有

心，早就要了你的命。”

她停下来大声打个呵欠，旋即又补充：“是桑顿教我打弹弓的，你知吗？”

他忙于整理她的话，而无暇回答。他记得她的确告诉过他，可是他不信。现在他信

了。

“天啊，我好困。”她低语。

罗伊叹了气。他决定先把弹弓这件事放在一边不谈，在妻醉昏过去之前先探

重要的答案。看她这副样恐怕上要睡着了。

“你想把我醉对不对？”他问。

“喔，是呀！”

“为什么？”

“好让我能勾引你。”

他心想她不可能说得更明白了。“你以为要勾引我还得把我醉？”

她，她的又撞到他的下。她痛。“你醉了，是不是？你少说也喝

了十二杯麦酒。我算过了。”

她起码多了八杯，除非她是误算成自己喝了多少。“你有没有喝醉过，妮可？”

她惊一声险些自他上跌下。“老天爷啊，没有。那不是淑女的行为，罗伊，只

有随便的女孩才会喝酒。而且，我本不喜麦酒的味。”

“你差骗过我了。”他慢吞吞地说。

她笑了。“是啊，我是骗过了你，”她附和。“我把你醉了，你居然都不知。

我够聪明吧？”

“你还没告诉我是为什么？”他提醒她。

“我觉得你非常英俊，罗伊，不过这你已经知……”

这解释毫无理。但他并不生气。不，他是惊呆了。“你觉得我英俊？”

“当然啦，”她回答。“我订下这个计划，你看，你果然中计了。”

“什么计划？”

“等你醉了，我要向你坦承我的谎言。那时你将醉得发不了脾气，然后我再勾引你。

你看有多简单，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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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来，”他答。“告诉我为什么简单。

“明天早上你就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