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动作更快，她的手尚未碰到布幔就被他抓住了。

他不会放开她的，他的执握像黄蜂咬人般螫刺着她。发现自己的挣扎不仅达不到目

的，反而更显她是多么脆弱之后，她便不再企图摆脱他的掌握。

“你有东西在这里吗，妮可？”

这煞有介事的问句来得意外，她来不及阻止自己便已了。然后她才说：“为什

么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是个实际的人，从这儿去敦可以节省一些时间。收拾好你的东西，不然我就

把它们丢在这里。只要我的朋友康复，我们就发。”

他的自以为是令她十分惊诧。“我哪儿也不去！”

“会的，你会去的。”

她对着他摇，包藏着长发的巾被甩歪了。她才要加以扶正，他已伸手将它扯去。

妮可那一耀无比的长发像一金的瀑布由上披泻下来，几达她的腰。

这丽的奇景，令他一时无法呼。

“只有修女才巾，妮可，而你并不是修女，不是吗？”

“上帝会了解这样的p装是必须的，只站在我这一边，只会同意我，而不是你。”

这荒谬的论调令他不禁莞尔。“而你是怎样得到这个结论的？”

他的话中也有笑意，他是在嘲笑她吗？不，当然不是，她告诉自己。他才不知怎

么嘲笑别人，诺曼战士不会有人类的情，他们生来只知杀戮和征服，至少她的哥哥和

弟弟都是这么告诉她的。理由很简单，敌人都是鬼。

“你为什么相信上帝是站在你那一边？”见她没有回答，他又问了一次。

“我的确逃过了你的掌，不是吗？这已经足够证明上帝是站在我这边的，男爵大

人，而且我在此地很安全。”

他懒得跟她争辩这一攻即破的逻辑，只说：“目前你是安全的。”

她赏了他一个迷人酒窝的笑容。“我想在这里待多久都可以，”她夸。“这

是真的，我要在你们的侵略结束而且回老家之后，才离开这个庇护所。”

“‘侵略’早就结束了，我亲的妮可。英格兰已经属于我们了。接受这个事实，日

会好过许多。你们已经被征服了。”

“我永远不会被人征服！”

这伟大的宣示其实早已被她颤抖的声音破坏无遗。他也注意到了，而且居然还无礼

至极的微微而笑。她的肩膀被激得立起来。

罗伊将她的手用力一握之后，终于放了开来。妮可正要转而去，他却住她的下

阻止了她。

他迫她抬起脸来，并且凑近到只有几英寸远的地方。“别再给我制造不方便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