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总公司上班了。”

“你总是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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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事实。你有个病，你自己可能都没发觉，别看你表面上嘻嘻哈哈，科打诨，实际骨里自尊得要死。”“你二针还是见血。”

采烈，梅梅的电话来了。“上午你要给我说什么？现在说吧。”

“我说的还是事实呀。”

“知，听你们新来陪床的说了。怎么样，顺利吧？”“还行，就是不太习惯。”

“那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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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话里带刺着呢。难受得很，面儿上看着都恭恭敬敬，礼礼貌貌，实际心里都瞧不起我。”“你现在就是这尴尬位置，你难受别人也难受，过一段就好了，将来就只剩下别人难受了。”

下午上班，因为梅爸不在，秦助理也喝得面红耳赤，拿过来一厚本餐饮住宿服务手册：“你先熟悉一下，以后接待工作，就暂时给你负责了。”

我称许，梅梅说的有理，要不，将来队伍不好带。

“赶走你的。”

“那你把我带上。”

“自己家公司，有什么不习惯，慢慢来。”

第二十一章有有脸

“今天你们一起吃面，很好，但是就这一次，明天再不要去了。你要觉得和长们吃饭不自在，就一个人吃。”我脊背一阵凉意，梅梅也有卧底，不会是小陈吧。“那还真被他们说中了，说我和他们就这一顿。”

“那你打什么电话？”我悻悻合上手机，看看大家，大家也都愣愣看着我，知是李梅打来的，神里都似乎有些同情。吃完算账，除了我和小陈，别人都是包饭，饭钱小陈抢着付了，大家都笑称她是“办秘书”。尽小陈结，但我不像他们那样理解，她不过是对新人的一迎和照顾。

我看了半下午资料，没留下多少印象，就掏手机给安莉娜打了个电话。“这几天恢复得怎么样？”“好的。”

我看看窗外，郁闷，觉得什么越越。“秦助理给我了一本饭店黄页，我看了一下午。”“你注意了，爸爸这人好面，请客都要在档地方。”梅梅微笑着，提起梅爸她总是这样，“还有，东南沿海来的客人，就安排吃海鲜的地方，西南来的，就安排川菜，依此类推，湖南的湘菜，山东的鲁菜，苏浙上海的，就是那些甜不唧唧的菜。”

我觉得梅梅很练，佩服的，随开玩笑：“也不一定，山东也有沿海地区，比如青岛，哪能都大葱蘸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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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杠嘛你！”梅梅哭笑不得，“你有个不自觉的病，心里想说正经的，嘴上就说成了玩笑，心里很自信，说来就是自卑，要克服。你说自己不行，还自以为谦虚，但人家就当你真的不行。”

和安莉娜聊了一会儿，觉舒服多了。快下班时梅梅主动打来电话，她要来总公司接我下班，单行不好掉，叫我提前到路对面去等候。我站在路边，长们都有车，东去的不时停下要捎我，烦的，还有一个骑自行车的姑娘，中午吃饭时见过，和我开玩笑：“助理，我把你带上。”我觉得中午那顿面吃得有些失误，虽然打成了一片，也没了神秘和震慑。“你带不动我。”

姑娘远去了，那扭得和踏步机一样，把咖啡豆都能磨成粉。我意犹未尽回过，梅梅打开车门玻璃，探到副驾座位上，隔着慢车笑喊：“助理，群众关系不错嘛。”小奔拐上太白南路，梅梅突然说：“大象，你份不同，你年轻，倒是可以和那些经理长们瞎闹，反倒显得活泛，但是和这些雇员，一定要保持严肃。”

“呵呵，也没什么事儿。”

“行嘛，你坐前面。”“咯咯，没前梁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