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集团的支实际就是能源、制药和农副产品加工，其心还在陕北。有的人想借梅爸的钱下，注资金就多了一个公司；有的人想借梅妈的势下蛆，每年收几十万理费就多了一个公司；有的人纯粹就是想在签合同时用用营业执照、资质证书，梅爸豪一分钱不要又多了个公司。各个公司的资格认证、系认证、行业检查，梅爸不论亲疏都给包了，朝里有人好办事，有梅妈这棵大树，税务、药监、质检等门都不敢里挑骨，没有什么比商不怕官更好的经营条件了。我的新职务是董事长助理，接替了贾宁以前的位，集团总经理由梅爸兼任，总经理助理就是秦助理，职务不怎么好听，却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如同大内总，听听就知我该吗了——御膳房主事太监。

梅梅开车把西装革履的我送到楼下，就要去soho公社，她兼宣传长，在总公司有间办公室，我以前陪她取东西来过。“你不上去了？”

“不上去了，影响不好。”我在大门以访客份登记，坐电梯上到六楼，梅爸的宽大办公室，他也是西装革履。“我早都想叫你来，但是梅梅一直不让，说你要艺术追求。艺术追求到最，还不是个钱嘛。呵呵，现在反倒主动提来让你来。你抛开梅梅不，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愿不愿意来？”

我讪笑：“愿意。”

梅爸给我一支烟，两人着了：“我的理念，生意是生意，家是家。在公司里，梅梅都叫我董事长，公众场合你也这么叫我，不要叫叔叔了。我只给你一条，其他的你也都懂，我想你能明白我的苦心。把你放在我边，就是叫你多看多学，我的还行，还能替你们撑个十年八载的，然后我就去大峪库钓鱼了，哈哈。当然，这个过程越短越好，梅梅毕竟是女孩，有些事情她不懂。”我看着他说：“我想我最好还是从最底层起。”

梅爸笑了：“哈哈，作，说白了，这一摊都是你们的，没必要。在底层学不到东西，现在你要学习驾驭全局，不是学习运作。行了，我还有事，回再和你长谈，我叫秦助理给你安排一下，迎新答谢酒会你见过他吧？”

“见过。”秦助理被梅爸电话叫了过来，也是西装革履，梅爸给他代我的事情，他连连称是。“先带他到各门走走，熟悉一下同事。”

秦助理带我来，给我一个份磁卡，我装西服上袋，以后楼门就不用麻烦了，门卫的电脑上将会自动显示——“星火集团董事长助理文明”。秦助理带着我走遍了各个门，一个门就四五个人，长单间，下就在挨着的房间集办公。有些长是认识的，有些长有事不在，就直接见了下。我一直赔着谦虚的笑脸，大家打量我的神还是有些怪异，梅梅早上说过，公司的人没几个认识你，你要低下来人，然后再抬起来爷，看来也是她的错误估计，谁不认识驸呀。

人力资源的张长还是那样，拉着我的手连连摇摆：“兄弟，哎呀，你终于来了，好，好，好得很！”财务在下层的五楼，孙长在酒会上见过我，带着我认识了他们的预算员、审员，然后到财务室，王大那张庸俗的胖脸，正愁眉锁的在电脑上忙活，看见我，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赶站起来，称呼也一百八十度转弯，不叫小了：“呵呵，助理！上班来了？”

孙长冲柜台里一个小姑娘招招手，那姑娘从屉里取了钥匙赶忙跑来，在王的衬托下，还显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