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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轻,够受罪的。”
梅梅一向以母为敌,自然觉得她在指桑骂槐,不无怨气地说:“我又造孽了。”
梅妈绵里藏针针锋相对:“你可不是造孽了。”梅爸充和事佬:“你妈下午要带团去江苏。年终了,马上要政绩考评,咱们商量一下,怎么能把这件事情的影响压缩到最小。昨天晚上张部长一直在医院,已经和他们谈好了赔偿条件,钱不是问题,但舆论是个问题,就怕有人借机生事。”
大家沉默无言了片刻。我突然灵机一动,指着报纸提议:“那不如将错就错。”
我的话如天边划过的闪电,开启了大家的思维,经过反复磋商,基本定下了调子:全力缩小事故造成的影响,不要危及即将到来的政绩考评;尽量满足对方提出的治疗、赔偿要求,把事情圆满解决掉;干脆将错就错,就说当时开车的是文明。梅梅有些好汉做事好汉当的倔强,也被二老循循善诱了过来。我当然拍着胸脯子,一再表明自己男人的责任,并且特别强调心甘情愿。
如果按照上床来界定恋人关系的确立,我第一次登梅梅家门有点迟,先斩了半年,梅梅才启奏了圣上。在这房子里同时见到叔叔阿姨,那是一次,这又是一次。
当时我们四个就如同今天这般,座谈了一上午,二老询问了我很多家里的情况,宾主尽欢颜,把我之前关于门当户对的担忧一扫而光。最后保姆把小案板搬到客厅,五个人一起动手包饺子。尽管我包的非常丑陋,二老还一直夸我手巧。我当然比梅梅手巧,她只会包畸形饺子,一会儿包条金鱼,一会儿包个小包子,还说谁吃到了谁运气好。饺子就酒,喝得我半醉,告别出门,他们让梅梅送我,我说没事,然后“呼”拉开了储藏室的门,一头扎进去,这才发现走错了方向。梅梅送到楼下,把我拉进小松林,抱了很久:我最担心的一关过去了。我一直在帮你,一直在说你的好话。
梅梅亲了我一下:你酒臭加韭菜臭,不许亲嘴。就是,我有时候也觉得,他们挺幸福的。
梅爸急着去公司处理事情,梅妈下午还要带团去江苏,大家匆匆分手。我和梅梅开车缓缓经过育才路,梅梅边开车边看着两旁的小饭馆:“妈妈还有一年多就退休了,不能出一点差错,就是委屈你了。”
我大无畏地看看车外:“这算什么委屈!”我真的是心甘情愿,为了梅梅,这一点委屈算什么,而且也算不得什么委屈。“交警那边都打了招呼,就是罚款和减分,赔偿已经谈好了,他们不会刁难。你驾照带了没有?”
“带了,现在就去交警那边?”
“先吃饭,咱们吃点儿什么?”我指指右前方说:“好再来饺子。”
在事故科办事,各个环节都打了招呼,一切顺利,我在交通事故鉴定书上签字。驾照被吊销三个月,记分卡减五分,盖章后都还给了我。还有一份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办事的“一毛三”交警问我:“赔偿金额商定了没有?”
梅梅答道:“全额负担医疗费,此外再赔偿十万。”一毛三边写边感叹:“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每次处理事故,要都是你们这么干脆的,就好了,我也能多活几年。”
我不无讥笑地回答:“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最后达到共同富裕的目的,估计我们多活几年,最终能等到那一天。”
一毛三尴尬地低头填写,梅梅拉了我一下。我咬着她耳朵说:“少活几年,少罚几十万。”我以为画完那幅梅花,和梅梅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最多做个朋友,逢年过节短信互祝一下快乐。有时候我也想像能再进一步,摇摇头自己都笑了。总觉得适合她的是那种西装革履的精英,或者是个经过mba教育的白领,或者是哪家领导的公子。因此我显得有些愚笨,每次梅梅和朋友聚会时邀请我,我总以为她不过想在聚会里面增加一个艺术浪子而已。
一次梅梅同学聚会,在德福巷一家商务咖啡厅里,她非要拉我去做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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