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明星了，有话好好说，不要对我吼！你不说是吧？是不是要我直接去问那位范小？看看这位能让你为之牺牲自由的女的何等天香国啊，考不考虑来天上人间兼个职？”

他话中赤的威吓让方宁白了脸，知他说得得到，犹豫了一下，才勉开说：“我只是……不想让她变成我一样……”

“哼。”卫鹏飞冷冷地哼了一声，那样似乎在说“像你有什么不好。”

“她还是个小女孩……娱乐圈本来就太早，好在她妈妈很好地保护着她……拍戏的时候都不许接……”方宁的边一丝苦笑，“我从来没有见过保护那么烈的妈妈……那么孩的妈妈……就算——就算她嗜赌，就算她用女儿的名义去借利贷，就算她还不上……她还是个好妈妈……范晓棠不能看着她妈妈死，所以她让康文安排晚餐约会……你应该很清楚，什么样的晚餐约会，能让一个小女孩一夜之内赚够一千万……”

他地了一气，抬看着卫鹏飞，发现对方眉锁，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心里升起一缕希望，急忙说了下去：“一千万，我可以借给她，但是……康文说，他不能随便取消约会，那会对公司造成损失，所以我只好求你……卫鹏飞，你已经得到了我，以后我都是你的玩了……你就不要追究这件事了好不好？我会听话，我什么都愿意，一定合你……你别……”

“等等……你说，范小的母亲欠下利贷，所以她为了赚取一千万，答应跟某人约会，在新年的最后一个晚上，而你呢，就义愤填膺地，替她掏了一千万，而且还自告奋勇地找到我，动用我的力量，让康文取消了那个约会？”卫鹏飞的目光在方宁脸上转来转去，这些话，说得很慢。

“是……就是这样……”方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和，“你不觉得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太残酷了吗？也许你会说，了娱乐圈，这事情很平常，但是她才十七岁啊……她是很纯洁很单纯的一个小女孩，我不忍心看着她……像我一样，要对一个男人卖……她真的是太单纯了！单纯到我都不忍心告诉她那些肮脏的事情……”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卫鹏飞扭曲着脸忽然爆发一阵狂笑，向后倒退了两步，倒在沙发里捧腹大笑起来，笑得回来打，“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这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哈哈……”

“我说的都是真的！”方宁情急地嚷了起来，刚要直起继续表明自己的态度，腰传来一阵麻，他又无力地倒回床上。

卫鹏飞稍微停顿了一下，目瞪呆地看着他，接着，又继续狂笑起来：“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不行了……笑死了……肚笑疼了……不行……不行了……”

刺耳的笑声充满室内，方宁怔怔地看着他，心灰意冷，卫鹏飞的笑声就像是一的刺，狠狠地扎他的心，他呆愣愣了一会，泛起一个无奈的苦笑，喃喃低语：“很好笑……对于你来说，是吗？我也觉得我很好笑……明明都……一切都这样了……我还那么傻……自己又回来……像你说的，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