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得意无比，脸上却是一幅无所谓的样，“既然制作人不在，我们就等等吧，你去忙好了，方宁，要不要找个地方喝东西？这里员工餐厅的茶不错。”

方宁心里有些犹豫，不知是不是去对范晓棠说声恭喜，毕竟是合作了一个单元剧，又听她叫了自己那么多声‘方大哥’，但里面有很多人……如果这个时候去，只怕明天早上的报纸就是娱乐版条了，不如回去送卡片。但是去员工餐厅……实在很怕喝着东西就有人过来要签名，一茶都卡在嗓里，上不上，下不下。

“你去吧，我在这里转转。看看有没有熟人，说声新年好。”他终于决定了，对安飞这么说，后者耸耸肩：“随便，你好好的，别跑，我的寿命啊！都减了一半你知不知？”

方宁知他实在说之前的事情，故意扬起眉惊讶地问：“咦？不是薪么？原来公司扣的是你的寿命？”

“去你的！”安飞威胁地挥了挥拳，“想喝什么我带回来给你。”

“苏打，谢谢。”

打发走了安飞，方宁避开人群，独自慢慢走向大楼的另一侧，这里是陈列室，放着公司历年得到的奖项，奖杯，公司签的红歌星，凡是得过奖，卖过白金成绩的，照片都在橱窗里摆着，一俊男女，对着参观者微笑。

方宁放慢脚步，一张张地欣赏过来，当看到自己那两张唱片上面挂着大幅彩照的时候，角微微上扬，轻轻地一笑。

那时在今年上半年的音乐风云榜的颁奖仪式上，自己拿到‘最佳新人奖’时的照片，神采飞扬地举起奖杯，笑容被永远凝固在照片里，和自己的成功一起陈列在此。

下一个目标：金唱片奖。

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达到这个目标呢？两年？三年？方宁，你迟早会成功的，相信自己吧。

他正陷遐想之中，角的余光瞥到一个人匆匆地从电梯里来，直接往这边走，寂静的陈列室走廊上除了方宁之外一个人都没有，他经过方宁后的时候，也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大概认为是哪一个歌迷来对偶像，或者是一个想成名的小歌星在意。

可是方宁在橱窗的反光镜上看见他的脸的时候，全的肌都瞬间绷了，一直到他过去很久很久，消失在拐角，才敢慢慢地转动脖，朝他走去的地方看去。

康文……东向艺人协调的副主任……简单地说，兼职的条客。

方宁一辈都不会忘记他金丝镜后面闪的威胁的目光，还有暗示的怪异语调，还有那天早上，他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一想起来浑都觉得厌恶的发冷，像看见毒蛇或者癞蛤蟆的那觉。

他到经天来什么？如果是公事，为什么会来这么冷清的陈列室这边？是不是……

在脑还没有思考结束的时候，方宁的双已经往康文消失的方向而去。经天的设计是环型的，从这一侧也可以通到那边的办公区，但是平常人绝对不会舍近求远，康文，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