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快乐，请妳快乐，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

“是。”她总算又笑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大哲学家，我知了。”

“唔。”她拿开左耳耳机，让他拉了线过去听。

“耳机分给我听听。”他拿指戳她的手臂。

“手机给我。”

“哎，错了，是我们这小开比较会欺骗女人的厌情。不过珊珊这么聪明，她知我是真心她，这才愿意跟我往。”

“这什么歌？”他问。

“珊珊，”王明泷无视两位太太，改为握住她的右手。“我们走了﹒去饭店吃最有情调的级法国料理。”

扔下脸孔扭曲的大许太太和又妒又羡的小许太太，他们搭电扶梯离开，到了一楼，直接走百货公司，继续往前走。

“算了，别侮辱狗。”她笑了，见到前面徒步区的座椅。“座一下好吗？”他们坐在天的黄昏里，天仍未全黑，逛街人一波又一波，走过来，走过去，声谈笑，奔跑叫嚷，他们犹如海朝里的礁石，默然不动。

“你真的是王业集团的......”大许太太也是惊呼。

可能！你看起来这么，明明还是个大学生，怎可能当公司的董事长！”大许太太很快转为脸，以轻蔑的目光看人。“哼，该不会是路上捡了名片，或是自己印的吧。”

他再往左边坐靠近些，将耳机左耳，就听到一柔和的女声唱着什么难过啦、情人节啦的歌词。他听了三卡，终于听清楚词意。

傅佩珊犹让他牵着手，她不想放﹔一来是她眷恋着他的手掌，温有力，稳稳地握住了她的﹔二来她也不知要往哪里去，只能让他牵着走。

“什么？”

“王明泷，没必要这样。”但她还是开了他的手掌，低声说：“她们无聊，你也跟着幼稚。”

大许太太怒视媳妇，慌忙挪动手臂，将她的塑料鳄鱼包推到腰后。

由于今天到公司上课，他们皆是正式上班服装，男的西装领带，女的装跟鞋，相较周遭人们的休闲打扮，两人的穿著和气质显得十分有格调。

“你真是恐龙时代的人，没听过梁静茹的分手快乐？”

“我只听过贝多芬的快乐颂。还有，恐龙时代是没有人的，离最后恐龙灭绝的白里纪是六千五百万年前，而人类、或是人猿也好，要一百多万年前才现......”

王明泷陪她坐着，她不说，他也不问，就让她去沉淀心情。

坐了一会儿，她拿手机，上耳机，手指了几下，听起音乐来。他仍是注意着她，只见她越听，越低，有时轻轻咬，有时抿嘴发呆，更多时候是看着地面，那张脸的表情告诉他，她还是不开心。

“我看妳这国产牌的功能跟哀凤有什

“对不起。”

“没啦，不用对不起，你是帮我。”她勉笑说：“嗳，一整个就是很荒谬，好像在演老掉牙的婆妈剧。”

“两只狗在那边叫，你没事凑什么闹？”

“小开。”王明泷笑咪咪地说：“说我富二代也可以。”他收起夹，再亲昵地搂住暗佩珊。

“妳看名片上的名字，这是我的分证，是不是一样啊？”王明泷笑容可拦，掏夹，拿分证，技巧地以大拇指掩住生日，秀给两个女人看。

“armani的西装，longines的机械表。”小许太太还在观察王小开上的值钱品。“妈呀妳看，他的带才是真正的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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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的是montnc的件！”小许太太惊呼，里只见夹的车工线。

“汪汪！”

“我不知妳跟她们有过什么事，但对付坏人就是要比他更凶、更厉害，这世上多的是欺善怕恶的小人。”

“你还年轻，不要被她骗了。”大许太太犹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