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他大姊夫还打电话来抱怨。我说，小孩兴，就让他玩玩。”

他是玩真的。傅佩珊不明白夫人是跟李总讲台面话，抑或亲戚间的闲话家常﹔她忽然受到，原来小王他们家人相时，每一句话都闪失不得，因为在言词背后都可能有较劲的意味。

“呃，”她就事论事：“明泷的目的大概是想了解公司的实际运作，接下来他还要去其它门实习，我想，他应该不会再以员工分下去了。”

“这就好。他跟同事之间......嗯，相得还好吗？”

“刚来时是有臭。”傅佩珊嘴快，见夫人仍保持倾听的微笑，又说：“他很好相。他工作先完的话，会帮其他同事理业务，过生日会请同事吃糕，有时中午没订便当，就跟大家一起去吃饭。”

天哪！她好像是来家访问的老师，在家长面前报告孩的上学动态，只差没请家长合督促教导小孩功课了。

“这样啊，这就好。”王余贞显得放心。

“我们今天吃饭没留心他不能喝酒，害他过，实在不好意思。”

“没关系。明泷向来孤僻，不会把他的事情讲得完全，连我们当父母的都不知他在想什么。”

孤僻却又搞怪现的大海怪？傅佩珊怀疑，夫人讲的是别人吗？

“可能是我疏忽了他。”王余贞慨地说：“他还小的时候，我台湾国两地来回跑，将他放在洛杉矶的家，换过好几个国的、台湾的褓母。他不哭也不吵，我以为他适应力特别好。他十四岁那年，我带他二哥回来当换学生，他不肯回来，那时才知他很有自己的想法。”

傅佩珊既尴尬又好奇，接不下话。董娘跟她讲这个什么啊。

“我三十四岁才生明泷，可能是年纪大，怀时候胃不好，有欠调养，这孩生下来就有过肤炎，小时候常常发作，长大后好起了，但是方面还是要留心，就怕这病谤会遗传，将来他的小孩也不好带。”

“夫人辛苦了。”傅佩珊今晚的确被他的发作吓到，又说：“过是质问题，不知他有没有试过用中药来调养，或者是练气功还是运动来改变质？”

“我有帮他试过，后来他发病了就自己去找医生拿药，这方面他很固执，我也说不动他﹔还请傅科长帮我们一下，提供他一些意见。”

“这个自然。同事之间有什么病痛问题的，大家都会互相关照。”

第七章

“那就麻烦傅科长了。明泷从来没带女孩回家，我一直很怕他会带回来奇怪的辣妹。”王余贞特地再看她一。“还好，是妳。”

“呃，我只是送同事回家......”董娘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妳年纪好像比明泷大？”

“是的，大五岁。”

“傅科长年轻漂亮，看不来比明泷大了五岁。不过跟妳聊下来，觉傅科长个很好，又明白事理，的，确是比我们明泷成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