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给你这么个女中学生买车的问题。”

“对，我就是要买车。”

“你年龄不够。”

“我很快就到18岁了。车先买下，到了年龄我再开！”

“等到了18岁再买。”

“没几天啦，先买吧！”

王起明看看妻。

妻也很没主意地看看丈夫。

“我们商量商量。”

王起明这样说。宁宁当然懂得“商量商量”的意思，她兴奋地跑到父亲边，吻了王起明。

“爸爸！你真好！”一个周末，他们三人兴兴地城看车去了，由于是周末，还公路上车，于是，他们就改乘地下铁了。

王起明自从生意以来，已经四年多快五年没走这个冷、脏的地铁遂了。

他们刚刚走地铁遂的转弯，忽然，一曲小提琴贝多芬协奏曲传到了王起明的耳朵里。怎么那么亲切，怎么那么熟悉。

他拉着宁宁和郭燕走了几步，转过了弯，他又看到了，五年前留长发那个小伙，仍然在那一丝不苟地拉着琴。

王起明停了下来，他回忆起五年前餐馆的往事。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天天上学都看见他在这儿拉，没人理他。”宁宁拉着王起明的手说。

琴盒里还是只有几个有数的币，演奏家边拉边向他科微笑，像是认了王起明，又像本不认识，只是为了乞求什么才微笑。

王起明不慌不忙地，从夹里拿了一张五十元大钞放到了琴盒里，谁猜不，他是自什么动机，郭燕睁大了睛，望着他的一举一动。

宁宁厥着小嘴在他后边骂了一声：“神病！”

王起明放下钱，带着她俩快步地走开了，后的琴声停了。并传来了一声惊叫：“mygod，todayismyluckyday（我的天哪，今天是我的运气日）！”

他们在一家雪佛兰汽车店里，选了一辆黑的1986跑车。

“为什么选黑？”王起明皱着眉问。“黑好，”宁宁争辩，“黑有派！”

“真不知什么叫有派！”

王起明自言自语地走到车店经理室，付了款，办好手续，二十天后取车。

走车店，宁宁说她饿了，他们就走了一家很有名的海鲜店。

这家餐馆几乎没有任何装璜，照明暗淡，里面来来去去的顾客和侍者都显得鬼鬼祟祟的。餐桌椅都用原木钉起来的。

坐起来很不舒服。墙也没有装饰，着红砖青砖，光是挂着几块还显着木纹的木板，板上有几条好象是孩画的鱼虾之类。

“怎么到这么个地方来呀，”郭燕忍不住地说，“黑灯瞎火地。”

“妈！您知吗？这叫情调，下最行的最时髦的就是这个了！”宁宁十分了解当今国什么时兴什么不时兴。

“这叫什么情调？”王起明对着女儿，不耻下问。

“原始、犷、野！”

“噢！”为了不使女儿扫兴，他大稳大悟地应了一声。

“哟，爸！您搞服装设计的，怎么也不明白这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