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多久易结束？”

电话里一阵咒骂声后接着便是盲音，苏墨后知后觉的发现电话被切断了，她抿着，还没问什么时候给她钱。

“一。夜一百次，你疯了，你行不行？”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吗，苏墨虽然还是黄大闺女一枚，但不代表没看过理片，一。夜百次郎的称号是人人都能承受的起的吗！

嘟嘟——

裴琅手指轻敲在车窗上，话筒里传他低沉的笑声，“苏墨，市价吧，诱一般的小场一次一万块，你说该怎么换呢？”

这边一听说是去琅誊，态度立一百度的大转弯，“去琅誊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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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手袋里拿一枚币投去，苏墨拨打了自己的电话，当手机那传来男人特有的带着一丝丝慵懒味的声音时苏墨一都不意外。

苏墨咬着，恨不得自己几个嘴，我叫你嘴快！

夜风来明明不算凉苏墨却狠狠打了个寒颤，她半倚在电话亭上，双并起，那不适静下来就一直盘旋在心里，女人终究是不容易过这个坎，跟不的人这样的事从内心觉得肮脏。

“是不是我陪你一晚，你就会放过我？”

“靠，你这女人说话不过大脑啊，谁告诉你非得一夜一百次，本公什么时候想要了你就得伺候着。不对，关键是我行不行这事儿得你试过后才能知。还是不对，我靠，非得让你拉沟里去不行。”说完之后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裴琅狠狠咒骂了句。

苏墨双手覆在脸上狠狠抹了一把，妆容已经糊掉，影影绰绰的从电话亭的塑料隔板上透来很有几分惊悚的味。

“放过？晚了。”裴琅着手机，他手肘撑在车窗上，风过时扫起他额前的发丝，那一双睛在夜下闪着墨沉的光芒，最后一个字吐来时带着他一贯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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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百万，裴公，我要怎样才能让你拿一百万。”苏墨垂下帘，换了一说法询问，街边的路灯打在她的上，地面拖长一片影，她的牙齿咬的很，整个腮的肌绷起生恐一丝丝颤音。

去老宋办公室被训了个底朝天，前半个月的业绩盈利全给这后半个月服务了，琅誊的单还没了戏，老宋气的七窍生烟，这个月业绩垫底奖金也没了。苏墨垂着让宋老板把气完，然后才开请假。

“什么行不行？我靠，你他妈给我把这词儿从脑里删了。”

第二天苏墨先去公司报理手上的事情，黑圈重的让叶瞅了半天，脸上担心的表情无疑。这回苏墨连解释的力气都没了，她不好很不好，实在也不想再撑下去。

电话里一时没了声音，苏墨着话筒固执着没有挂断，继续不耻下问，“那，行不行？”

电话那传来狠狠的气声，还有咣当一声什么东西碰到的声音，苏墨能想象到男人的脸，但是话已收不回来，她一手搭在键上就等着对方开骂她就赶挂掉。

“你还没完了是吧，那你就给我数着！靠！什么事儿，本公钱上个女人怎么给整的跟被人嫖似的！真他妈晦气！”

这几年苏墨让生活磨练的对数字异常，只等脑里的小计算一敲，大脑还没反应过事态的严重的时候话已经脱而。

话亭站着，那手机确实是不值钱，都算得上古董的，她却一直没舍得扔掉。终究是因为买手机的人不同。

挂上电话，苏墨抱着蹲下去，嘴里发一声小兽般的呜咽声，她双手揪着发，整张脸埋膝盖里，她曾经用最恶毒的话咒骂过这低贱的职业，却不曾想自己有一天也好比剥光了让人论斤称量的去买卖。

嘶……

苏墨着话筒的手指到指甲盖上已是泛白，反驳的话被她生生咬死在嘴里，她知这个时候所谓的清不值钱，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自尊，最需要的就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