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以这方面劝说村长。

而且，他也以为阿百雅禁是要告诉后人们一些事情的，不然不会让小夏反覆现幻觉。这竹楼他曾经检查过，并没有灵存留，也没有邪气，更不是村民所说的的连通之地，只是传说使它变得神秘。至於那幻觉，并没有一丝恶意，肯定是阿百雅禁预知了一些事情，用他们不理解的巫术留下来的意念吧，就好像录像机一样，而那件嫁衣就是这录像机的开关。

据说有能力的巫师能预测未来，阿百当年是一位有名的雅禁，能预测未来没有什麽新奇的，甚至可能有些事情就在她底下发生，她无力改变，所以才来求助於后人。

他的话果然对村长产生了作用，老人又犹豫了一下，看着两人真诚无伪的脸，终於决定把自己知的一切告诉给两个外来客。

「在我们这一带，阿百雅禁是最受尊敬的，十里八乡谁有事都会找她。她不像别的法力的公婆，会收取额费用，也不像保佑一方的巫那样不可接近。她的力量无人可比，却从不收村人一分钱，生活非常俭朴，这竹楼和平常的生活用度都是村民自愿供奉的。由於她法力，心又善，所以在山外面都翻了天的时候，我们附近几个小村寨虽然穷却还是平平安安的，大家都说那是因为她守护着这里。我们这儿的人几乎拿她当万神一样相信的，不过解放后不久，她忽然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人说她是漏太多天机，保护太多人而受到惩罚，有人说她是成神仙去了。总之再也没有人见过她，在她之后，我们这里再也没有过法力这麽又那麽善良的雅禁了。」村长长叹一声，「其实我今年才六十岁，对这位了不起的雅禁几乎没有印象，不过我爹以前也是村长，所以我听说过太多阿百雅禁的事，村里还健在的老人也都知的。」

「她有没有结婚？」万里问。

「据说，她的能力是天生的，也就是天授的，所以不能和世俗的男婚。不过－－」村长迟疑了一下，「听老辈人说，有人看到过她的竹楼里有男人没，因为她也是族，所以有人说她也是以药鬼为夫的。可是她还留在这儿的时候，并没有什麽人遇害，应该不是药鬼。」

「那她有没有收徒弟呢？」阮瞻提又一个问题。

他们主要是想打听阿百的情人司南和当年那个新郎的情况，因为各线索表明这两个人与整件事有相当密切的关系。本想着中间舖垫一下，然后再打听新郎的情况，没想到才提到「徒弟」两字，村长的脸就变了。

两人对视一下，神立刻集中起来。难所有问题的源都在阿百雅禁的徒弟上吗？

「村长，如果是重要的情况，请您一定要告诉我们。」万里连忙恳切地说，「说不定这就是我们要解决事情的关键，如果您有顾虑，我们可以设下一个结界，不让外界的任何人知我们今天的谈话。」

村长苦笑一下，摇了摇，「人在，天在看。瞒得了人，瞒不了神。我并不怕，只怕拖累家里、拖累村。可是－－算了，既然阿百雅禁有梦示，一定是会保佑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