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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效。我喝了之后,只是感觉到小腹处憋着想要排泄的液体,但却并没有通气。下不了床,又喝了那么多水,只好在床上解决问题。突然想,病人是没有什么尊严可谈的。这样的时候,只是要先把问题解决了再顾及其它。
下午4点左右,护士小姐说要下床。我的腿脚很不听使唤,实在是想耍赖不起床。可是护士小姐一遍遍催促,无奈,只好准备下床。宋宋替我套上了短裤线裤,说你行吗?我不吭声。这个时候,虽然我的左胳膊轻松了许多,可右胳膊上还挂着镇痛棒,格外不方便。宋宋和妹妹扶着我的左右两臂,我不得不从床上坐起来。
后来,每当有人问我,刨宫产,应该不疼吧……我都会想起这一天从床上翻起身来的自己。这个时候,平躺了一天一夜,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平躺着循环,可是一坐起身来,我突然感觉到血液猛烈地朝下体涌去。再从床上艰难地将腿挪到了床下,还没有迈开脚步,就听到自己的身体里“哗啦”一声,一股热血冲了出来,一下子就湿透了裤子。之后,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到来了——是那种夸张而庞大的疼痛,是我所经历的疼痛中最铺张浪费的疼痛——浑身都处于紧张状态,像是一个被鲜血染红了的木偶,我无法迈动自己的脚步。无法。这个时候,我听到一声惨烈的叫声。
是我吗?那惨烈的嚎叫的发源地,是我的喉管?啊——疼死我了——我热泪横流。最终,艰难地挪动了一步,又一步。从床头到卫生间,总共不到十步路,我已经走得满头是汗,呲牙咧嘴。脚后跟仿佛踩在千百个钢针上,而腹部却又似被千百个钢针猛烈地狂扎。终于,看到了马桶。终于,我缓慢地蹲了下去。鲜血,又一次冲了出来。
终于,我再次躺在了床上。我简直想发狠地说,就是天塌下来,我也再不下床了。我一千一万个不下床。哆嗦着嘴唇,很久都不能入睡。这个时候,丁丁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强烈的哭声。宋宋忙着去管他,而我,只好躺在床上自己安慰自己。
一直没有通气,一直到了晚上——没有,还是没有通气……我对护士重复着说。身体里虽然有一种咕噜的感觉,似乎有气体要排出来,但却总是没有出来。夜里,又被宋宋唤醒去上卫生间。这一次,是宋宋一个人扶我起来。别的人都走了。似乎已经有所适应,这一次下床感觉不是那么痛了。
他扶我刚刚走到卫生间的门口时,丁丁突然开始大哭起来。宋宋手里扶着我,我扶着墙壁,停了下来。宋宋回头说,乖儿子,你坚强一点,我在管妈咪,你是男人,要有点忍耐力,爹的马上就去管你……丁丁不听话,从晚上12点开始,一直哭闹到凌晨。宋宋手足无措,面对着两个需要照顾的人,忙了这头忙那头,累得直捶背。
新生我的生产运动(7)
半夜4点,护士打电话来问我通气了没有,我羞愧地说没有。凌晨6点,突然,一股无声的气息流出了我的身体,我一阵欣喜,想立刻告诉护士。终于忍了忍。6点半时,终于,一股更强烈的气流从肚子里穿越而过,携带着尖锐的响声爆炸了出来。确定无疑——我通气了。第二天一早喝了小米粥,下午又喝了猪蹄汤。傍晚时分,拔去了镇痛棒,但右手手指依然麻木;抚摸丁丁的脸庞时,依然没有感觉;下地的时候,依然浑身痛。然而,一切总算是要好起来了。
哺乳工程开始了
人的乳房里面是一棵树。由外向胸壁推进,分支不断增加。在分支的顶端是果实一样的叫做小叶的结构。乳汁在小叶中生成,然后沿着叫做乳管的分支流动,进入乳头。乳头最后将那些枝叶输送来的乳汁分泌而出。或者可以这样说,人的乳头更像是撒水罐的喷头,在它的表面和周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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