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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3/3)

理的。而放弃了与丑的简单判断,重新观察女人,也许在男人中,会现另一番景象。

絮语我将不再孤单(1)

第09周

宋宋差后,我经常带着肚里的丁丁去上街,或者到楼后的园散步。走路的时候,我会和他说话,告诉他我所看到的一切——一片落叶是酱红的;一片草丛是黄绿的;天很,有一些丝丝缕缕的白云;空中有风,或者雨滴,还夹杂着细雪……有时候,我将手揣在袋里;有时候,我的手里打着一把伞。但我一直保持的一姿态——喃喃自语。

其实,他还很小。他的世界就是那个卵生,他在其中蜷缩、漂浮,几乎没有重量。他才刚刚九周。此前,他被医生称为胚胎,虽然那个时候他已经可以通过胎盘和脐带获得营养和排。那是一个复杂而几乎令人无法相信的过程——他耗用羊的一分,又收了另一分,另外还排一些其他的成分,之后又产生它。不论怎样,我成了他的营养源泉——那营养通过那脐带输送给他,他生长了起来。

他的心脏细胞数量骤增,一切都以一疯狂的速度在蓬向上——他的血的脉络现在已经清晰可见了;他的动脉完全可以看见了;那给他输送我氧气和他所需要的化学质的血也明显形成了;他的官也开始发育了……到了第八个周末的时候,我们甚至可以通过仪他的别了。这时候,医生称他为胎儿。

他甚至已经形成了一双手,一双。我甚至可以看到他的手指。此外,他还有一张小小的嘴和两片薄薄的嘴!还有一个形的!他的睛那样小,但却已经真实存在了。他那微小的心脏已经开始工作了!所有这些东西都产生在短短的八周内,这真让人不可思议。然而,他真的就这样诞生了!世界之初所发生的情况正如在他上所发生的一样:一个生命在扩散繁衍,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艰难,也越来越成熟、完善和丽。

我的孩。我的丁丁。谁说他在沉睡。他绝对没有休息。他每时每刻都在努力奋争,不停止地息觅。虽然他还小,可是,我却已经想和他说话了——虽然更多的时候,我说我的,他听他的。我说,丁丁,看,现在是秋天,树叶都落了下来;丁丁,看,阿姨正在用大扫帚扫树叶呢;丁丁,看,风把树叶都卷了起来,刮到了我们的脚下;丁丁,看,还有一些树叶挂在树枝上,它们不想落下来……

其实,一个人的一生就是寻找倾听者的过程。而所谓人,不过是有耐倾听你说话的那个人。一直渴望能有一个男人,可以全方位听我说话。但那是年轻气盛时的想法。后来知了,男人像火焰般,一闪而过之后,能够带给你一秒钟的灿烂,已经很“知己”了;更多的时候,人群密集,来来往往,一个女人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夜里,女人像纱一样脆弱。渴望一覆盖着另一。渴望将脑袋安放在一双肩膀上。渴望抚摸自己长发的手掌。然而,长夜漫漫……

却可以和孩说话。说我想说的一切——过去、未来和梦境。譬如现在,我更想说的是秋天。秋天这么短暂,仿佛一只蝴蝶的翅膀,一闪即逝。而携带着孩在秋天散步的时候,秋天有了和其它季节完全不同的意味:这是我们共同拥有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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