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波琳达和周朝。至于他俩是否会辗转说给其他人听，她可就无从考查了。反正她跟公司那几个老员工一样，蛮尊重温迪的个人隐私，因为她也对波琳达和周朝反复待过：“这事儿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别再透给其他人了！”

在pbc后的三个月，郑伊跟其他四个在试用期的员工一样，很难有得到重用的机会——当然，吴湛给过她一次，是她自己表现奇差，给演砸了，以至于将那次大好时机白白葬送。

吴湛对她的态度看似跟从前没什么两样，他仿佛也没向任何人透，那天加班是他替她完成了任务，但她已经到，他偶尔落到她上的目光里，如今掺杂了更多的猜疑和不信任。

“那天来参加笔试的，到底是不是她？是不是她？”郑伊仿佛能听到发自他内心的，这句反反复复的疑问。

然而她咬定青山，誓死要将这个疑团变成不解之谜！

于是，她忍耐着，等待着，同时，又像科索沃人民渴望和平那样，期盼着那个决定时刻的到来。

第10章震慑行动（1）

决定时刻降临在郑伊试用期将满的前三天。

那天，国一所大学的校长到上海某大酒店，参加由pbc组织的一次留学说明会。每年的六月和十一月，pbc都要组织这样的例会，有时候请的是加拿大校长，有时候只请国校长。会后，国校长又应邀来到pbc，与那些对去国有意、无意或一直在观望，态度摇摆不定的中国人行座谈。

座谈会在公司的会议室举行。郑伊走那个大房间的时候，里面已经挤了满满一屋人。满灰发的校长显然是那特有演讲，且观众越多越亢奋的人——面对无数双为去国而望穿秋、望断青的睛，他再也无法捺中澎湃的激情，索离开座位，一边慷慨陈辞，一边四肢并用地绕场而行。

他用自己浑厚的西方男人的嗓音，向一张张切又迷茫的东方面孔讲述那个曾经梦般遥远的国度；他用自己悦耳的英语和动听的词汇，描述他中天堂般的利合众国，直到心陶醉，不能自。

只可惜，他今天面对的观众是矜持而蓄的中国人，他们本的内敛加上对他过于夸张的“表演”，他们的理解只能停留在似是而非的程度上。所以，他一直期待的烈反应迟迟或者说本不可能现。

但他仍然带着十二分的情，一遍遍向他的观众询问同一个问题：“有什么要问的吗？来呀！咱们！”

回应他的仍然是那几个千篇一律，他已经解释过无数遍的问题。

郑伊注意到，他那蓝中带绿的北人的睛里，失望在一一滴地变。

吴湛也注意到了现场的冷清，于是不遗余力地煽风火：“大家什么都可以谈嘛！不一定非要问有关留学的问题嘛！”

可他煽来煽去，人们还在重复那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