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贵妃杀生太多，业障太重，年纪又大了，自个儿越发生不来。」魏王爷语气转爲沉：「皇上无，老大这一支就算断了脉。」

「呃，这个女人的嫉妒心是很恐怖的，连皇上也怕她啊。」

「给我老曹，绝对没问题。」

「南坪铁捕？听说他最近办了不少案，风评一直是很好的。」

曹贵妃因受皇帝，个刁蛮善妒，凡让她知後有的，她皆遣人送去堕胎药，迫其喝掉；因此搞到皇帝至今仍无一儿半女。

「早在先皇时，就偏心冀王爷了。」曹世祖火上加油。

「害我整整三个月不敢门。」曹世祖生气地：「可恶的荆大鹏又派了捕快，不时到我门走动，存心拿我当笑话。」

但这回他没办法来，事实上王府的确是个守卫严密的安全之地；可从上到下每个人都心怀鬼胎，一都不安全。

「这叫韬光养晦！」说话语调总是慢慢的魏王爷突然激动起来。「你说在太後和老臣里，他们偏心谁？」

荆小田昨夜好像了一场不真实的梦，好不容易摸回丫鬟房後，倒就睡；一起床就想去辞工，但总不能天没亮就去敲余总的门，她还是得先将早饭的活儿

她突然想念起荆大鹏，每回她当探时，他总在附近守着她，不然就冲来，神气地亮腰牌抓坏人，她好想喊他来抓屋里的两个坏人啊。

「嘿，既然皇上无，首选自然是王爷您的长公佑机。」

「还不是靠他妹！」

「不会吧，冀王爷这几年居简，不问政事，我看朝臣几乎都忘了他。」

「衙门里有我的线，就说荆大鹏叫他妹去扮女、还有扮富家小引诱歹徒来。我怀疑那个骗我的秀官，正是他女扮男装的妹。」

「哼，爲了我儿，能先铲掉一个，就是一个。」

荆小田正在开心魏王爷夸赞八哥哥，突然给曹世祖惊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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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王爷这麽说就折煞我了，我能有一的发达，还是托王爷的福，将来也指望王爷您了。」

荆小田明白，他们说的，正是市井间最聊的闱话题。

「那就想办法再让他继续饀光养晦，这你没问题吧？」

「不过，我还是得说说你。」魏王爷又：「人家唱得好，你以後再叫来唱便是，何必一个个往你屋里送。上回闹得满城皆知，也是给你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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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小田听得是心惊胆。这两个「尊贵」的人，竟然聊到了她，她是梦了，还是看戏看太多了吧。

「怎麽说？」魏王爷问。

今夜，她知得太多了。

「王爷教训得是。」曹世祖声音小了。

「别太过分。我们总算是兄弟骨亲情一场，就像当年一样，不必要他的命，让他变成半个废人就行。」

那森森的语气令荆小田发麻。屋里是在说书？还是在唱戏？怎麽那些天皇帝远的廷斗争就在一墙之隔演给她听了？

「王爷仁慈啊。」

的说话声音清楚地传到窗下她的耳朵里。

「不是我说风凉话，你们曹家的福气都快被曹贵妃折光了，她是自作自受。」

「世祖，喝茶。」魏王爷又：「人家有个好妹，可以帮他破案，你不也有个更好的堂妹，助你一世荣华富贵。」

「那也是人家有本事，办案总得要有方法。」魏王爷似乎对曹世祖的愤怒和抱怨不兴趣。「我们现在还没成事，就叫你不要太招摇。」

她了下脸，再以指甲掐了下手背，嗯，会痛，不是梦。

「最好是这样。内阁最近又提及立储，老大似乎正在考虑。可他从来没召见过机儿，就怕他另有打算，或是突然崩天去了，几个内阁老臣跑去联合太後，直接推老三来，兄终弟及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