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不改……

想得越多，他越是重脚轻，心底那条黑白界线也越是模糊。

他认识她的时间还很短，他得问清楚。

「这一年来，她有时候门两、三天，你知她去哪里吗？」

「小田说，某家员外寿或是娶媳妇，找人帮忙，得忙上好几天才能回

来。」

「所以她每次回来，都能带上一笔钱？」

「是。而且是因爲办喜事，另外打赏，工钱都特别多。」

「你从来不怀疑怎会有那麽多人家办喜事，都会找她去忙活儿？」

「一次、两次不怀疑，三次、五次就觉得奇怪了。」

「我第一次遇上她，她正在路边骗钱，这也是爲什麽你会看到我准备带她回衙门的原因。」

阿溜握拳。听荆大鹏简单扼要地讲他们在荆家村外相遇的经过，以及这一年来女贼在各地骗钱的案。

「你要逮捕她？」听完後，阿溜脸上充满敌意。

「不。没有实证，没有人证，我不会抓她；况且我已经拿她的案换条件，要她去石井镇帮忙探案。」

「万一有受害者看到她，去衙门指证她……」

「我能的——也是你以後当捕快该的，就是传她上公堂接受审讯。」

「不可以！」阿溜的拳握得更，红了眶，颤声：「小田爲了养我们，又带我到找大夫、买药，她，她……」

「你长大了，你要帮她担起来。」

「这还用你说！」阿溜激动地大喊。

「哇，给阿溜发现了。」球听到声音，转看到了两个来人，开心地跑过来。「八哥哥也来了。」

「球、七郎，你们吃饭了吗？」荆大鹏走向前，两个娃儿的。

「吃了。姊姊给我们吃烤饼。」七郎指向地面一张荷叶上的一块小饼。「可

是姊姊还没吃。」

「姊姊带你们来这里玩？」

「对啊，姊姊说，湖里有宝贝，她要捞给我们看。可姊姊捞呀捞，捞了好多天，只捞到一只破鞋。」球嘿嘿笑。

「姊姊说，不能给阿溜知，捞到了再拿回去吓他。」七郎也笑。

「八哥哥去帮你们姊姊捞宝贝，那边坐着等。」

荆大鹏脱去了鞋袜，卷起，走到里去。

荆小田自他来後，便面向湖，抿着嘴，装作没看到他，继续忙着用长竹竿往湖底烂泥捣一通。

「寇小都跟我说了。」他来到她边站定。

「说什麽呀？」她扬起笑容：「说她喜你？」

「胡说！」

气死他了，他本准备跟她解释一番，这会儿全忘光说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