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问候小。」

「哎呀，就是要常常问候，以後就熟了嘛。」

「你还伤风吗？」他直接转开话题。

「早就好了。」她故意鼻。「也不是伤风啦，就只是呛了，鼻不舒服。阿溜倒是大惊小怪，跑去找你。」

「我如果不大惊小怪，他不知你在生病。」阿溜直到这时才声。

「去。」荆大鹏不理会阿溜的责怪，示意他们去只开了一扇小门的药铺；待自己也门後，再将小门关起，药铺正式打烊。

「这位是诸葛大夫。」他介绍：「小田，阿溜，球，七郎。」

「来，大家先坐。」诸葛棋和蔼地招呼他们。『大鹏说，你们一家四姊弟得慢慢看，我晚上才有空……咦！你不是那个说书娃娃？」

「大夫，你认得我？」荆小田惊喜。

「我前几日到码那边诊，你正在说黄盖诈降，真是采啊，我听到差忘了回家。」诸葛棋再看她一，惊讶地瞪大：「你是姑娘？！」

「诸葛，你看诊就是了。」荆大鹏一副嫌他话太多的不耐烦神情。

「男人和女人的诊断和用药皆不同，要是男女不分，就了了。」诸葛棋也嫌他噜嗦似地，以教训的吻。

「我不用看病啦，今天主要是看阿溜。」荆小田想躲开。

「小田不看，我就不看。」阿溜推她回去坐好。

诸葛棋颇兴味地看着他们，从刚才在门外开始，这三个大的就很有主见；另外两个小的很乖，手拉手坐在凳上，好奇地张望药铺里的摆设。

「诸葛，你能看她几岁吗？」荆大鹏主动帮她问。

「你不知年纪？」诸葛棋更好奇了。

「十六啊。」

「不对。你骗不了我当大夫的，看你面相形，至少十七以上。」

「好吧。」荆小田两手一摊，不在乎地：「我也不知我几岁，打我有记忆以来，就是一个人跑来跑去，没人跟我说我几岁。」

「嗯。」诸葛棋收敛笑容，问：「癸什麽时候来的？」

「好像五、六年前，记不得那麽清楚了。」

「女二七而天癸至。说，姑娘家十四岁初，你既然来了五、六年，那你应该十九、二十岁。我再问你，长真牙了吗？」

「真牙？最後面长来会痛的牙齿呀？还没。」

「三七真牙生而长极。既然你还没长真牙，也就是不到二十一，那就当二十岁。」

「她这麽大了？」荆大鹏不以爲然。「看她那张脸，你要说她十四岁，我也信。」

「不如取中间，算我今年十七岁好了。」荆小田笑嘻嘻地。

诸葛棋把了脉，笑：「你是可以少报岁数，可我看病用药，还是得照二十岁的来。你确是受了寒，记得多吃些饭啊啊，补足气，自然就能驱走最後的寒气，倒也不必吃药了。」

「还是帮她开几帖药吧。」荆大鹏。

「大夫都说不用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