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女儿泼去的，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在你里你妈就是一个钱！”

听得话语里的埋怨，是的，从小就觉得自己的妈妈重男轻女对她毫不关心，后来辍学在面馆里洗完送外卖，虽然心里没有太多的抱怨，毕竟也是自己答应的，可是每每看到张雅云那样的女从门经过时，还是忍不住羡慕了去，如果，如果她也变成那样的女，许樊是不是就会天天围着她转。

那个时候真傻，就是心心念念着许樊，现在有了沈君修，成为沈君修的老婆，那个人慢慢地成为记忆了。

“妈——我真的知错了，要不我给你洗碗，我给你送外卖，我保证不偷懒。”故意学着以前的气说话。

“好了好了，一边去坐着吧，现在的你哪里还能这样的事情，没准儿第二天的报纸还会写，说我待你。”

知妈妈是真的生气了，径直就走了厨房，也不多说话，蹲下就开始麻利地洗碗。

虽然很久没有洗碗了，本就不会允许她去齐婶的活儿，说那样的事情手会生茧很难看，可是，以前她的手就是有一层细细的茧呀，昨天一看，竟然都悄然消失了，这才让她想起了妈妈，决定一个人来看看，随便告诉一个消息。

对！消息。只觉胃里某个位冒了酸，让她忍不住想吐，在槽旁呕了几声。

“可可，你怎么了？”陈妈妈走上去，面担忧，角的鱼尾纹毕现。

妈妈又老了，她凝眉，翻握住了妈妈的手，这才是老茧丛生的手，满满的都是蜇人的茧，岁月不仅在脸上，角刻下了纹理，这样勤劳的地方竟也不放过。

“妈——”一声哽咽来，眶已经泛红，打小就鲜有在自己的妈妈面前哭泣，总觉得妈妈只哥哥，她就是多余，所以，无论自己在外面受了怎样的委屈，会去许妈妈那里去求安也不会找自家的妈妈，认为自家的妈妈不会关心自己，就算被责骂她也不会吭一声，甚至会反驳，就是不会哭，咬着牙也不会哭。

陈妈妈也慌了，这傻乎乎的女儿什么时候在自己的面前哭过呀，今天这是怎么了？

“妈，我怀了！”

【110】

“妈，我怀了！我怀了君修的孩，你要当外婆了！”

她笑嘻嘻地看着惊诧的妈妈，抓着衣袖的那双手迟迟舍不得放开。

陈妈妈表现了怀疑的态度，才一个月没见而已，就怀了，这沈君修还真是年富力百步穿杨，有当年孩她爸的风范。

“怀了你争着洗什么碗，你这不是折腾肚里的孩吗？前三个月这小生命可是很脆弱的！要注意的事情可多着呢，你怎么还像个孩一样傻乎乎的！”

一连串看似责骂的话，听到她的耳朵只觉温，是的，妈妈的喋喋不休永远比漠不关心来得温，她期盼如此之久，终于等到了。

“妈——”她忍不住向前倾，抱住了妈妈。

如此踏实的怀抱，得偿所愿，果然和梦境里一模一样，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