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角也没有抛过来，害他的打开几次，终是合上。

锁眉，踌躇之际，一直木然的君明月倏地动了一动，轻轻张开。「楼主，你不用烦恼，刚才在少林寺的说话，我不会当真的。你不是这样的人……我知。」

顿一顿，未待东方红日回答，自中继续吐温和而有条理的声音。

「不是芳，亦不会是你……这事……算了，也不必追究，又不是妇人家，何必在意？我已经冷静下来，不会傻事了，楼主请放心吧……我知你刚才只是看不过，想为我而已……我明白的，我会当作没有听过，楼主别放在心上。」

君明月说得虽然轻松，东方红日却早看他的不寻常之，君明月始终没有转看他一，而且收在衣袖下的指尖正自微微颤抖。

东方红日叹息。或者，没有人会比睿智的明月更明白，他在少林寺广场上的声招认，只是源于一时冲动，蛮气发作，但经过几个时辰的冷静后，心里……即使不后悔，多少也会有不舒服。

这时，几句洽到好的说话，为他一个漂亮的下台阶，只是，面对这么贴，楚楚可怜的君明月，东方红日又如何能忍心顺着他的说话退却？

即使他本来有那个意思，现在，在君明月的贴面前，都不得不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心中只剩下满满的怜疼惜。

下这件错事的，除去他，不可以是任何人，东方红日很清楚君明月的脾气，他的自负，执着，有时候近乎病态，无论君明月在上说得多么轻松，这件事都会成为君明月一生中无法忍受的痛苦。

看着一个柔弱无依的君明月，他已经无法如以往般刻意漠视了。

右手在棺材上轻轻一撑，矫健地跃过右侧，单膝跪着，东方红日轻轻地挽起君明月的双手，凸的结上下咽两下后，说。「明月，是我！绝对不是其它任何人，是我昨夜酒醉后闯来的祸害……你可以打我，杀我……我不在意……」

「你说谎！我知……本不是你。」君明月用力地晃着满青丝，意收回手却被更用力抓住。

俯视着他，东方红日目光如炬，沉着的声音中充满霸。「是我！你只要这么相信就行了，明月……是我错事，你要不要我偿命？」

「楼主！」剧震，君明月眸圆睁地看着他，声音微微颤抖。「我……我怎会要你的命……」

东方红日笑起来，脸上的神情既温柔又霸。「既然不要，那就要听我的了！明月……大哥会负责任，大哥会对你很好的，我知我们心里都有相同的渴望……相信我……」

「我……」君明月无言，睁着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似乎尚未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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