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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5/6)

女人们都在惊诧她的细腰怎么装得下那么多的下。在绑着女人们的桩的面前,摆着一个宽大的杀猪用的木,虽然已经用洗过,年日久的血迹已经地印在横七竖八的刀痕中,显血腥的。在女人们的后,腆迭肚地站着很多的手拿武和刑的男人们,有本村的,也有外村的。场的北面,面对着女俘虏们,摆着两把太师椅,上面坐着张中秋的侄张永安和一个外村的男人。有人认识那个男人是李启龙村的黄老疙瘩,也是有名的大烟。虽然太还没落山,天光还亮,场中间已经亮好几个200瓦的大灯泡,比西边的太还亮。

张永安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声说:“到了,都好了,就等你们了。”他放下电话对黄老疙瘩说:“老疙瘩,我大哥带人过来了。”

南边的人群动了起来,他们分成两人墙,向两侧排开,中间让一条路来。张永明带着一拨人走了来。他的后,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手里牵着绳。在他们的中间,步履蹒跚地走着一个的年轻女孩,她的双手被绑在一起,两端被前后的男人牵着。她一来,场中原本明艳照人的四个女孩就显得黯然失。这个女人的长发又黑又亮、飘柔顺;一张绝的瓜脸让所有的人都屏息静气。她的材甚至过村里的很多男人,房饱满而耸,小腹平坦,腰肢纤细。是他们都没有见过的翘翘的形状,浑圆;大笔直,小细长,足踝纤细,小脚盈盈一握;。一丝不挂,被缚住双手,而且好像还受了伤,但是走在一群男人中间还是仪态万方,一冰清玉洁、不人间烟火的气质。她全上下雪白的肌肤,好像抹了一层油一样泛着光泽。尖的男人早就注意到她的下,也是一样的雪白细腻,没有一发。当她从人们边走过时,人们的鼻中都嗅到了淡淡的香。

人们注意到了她的后背,上至肩下至大,布满了血红的伤痕,衬托在她比雪还要白的肌肤上面,分外刺。虽然这鞭痕破坏了她后背的完,却毫不丑陋,反倒是造成另外一邪异残酷的,让男人们平空就起了一要蹂躏、拷打她的望。虽然她的姿态文静端庄,但是走路的速度极慢。人们看到她每走一步,她就腹肌搐一下。她的好像是因为疼痛而微微前倾,她的眉大概也是因为疼痛而微微一蹙,看起来在忍受来自腹的极大痛苦。从旁观者看来,她这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行动起来就像是肚已经被人用刀剖开了,每走一步都要不仅要忍受来自伤的痛苦,并且要小心翼翼地保证不会来。当然她的肚还是完好无损,雪白平坦。上面那一洼浅浅椭圆的肚脐长的可称完,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那个造的印记就好像在翩翩起舞,勾引着无数的目光。

此刻王澜的觉既疼痛又羞耻,她不仅要忍受男人们在她上贪婪的目光,也要忍背和腹的刑伤。特别是腹的伤痛,她每迈一脚,肚脐以就像被刀狠狠地一剜,然后里面的小再被用力一绞,让她痛不生。但她以惊人的勇气和毅力抵挡着羞耻和伤痛,不让自己来。从打谷场的南端到最北面的木桩,一共只有短短的二十步,她走了足有三分钟。她昂着,步伐缓慢但是定。就像是一只白天鹅,虽然断了羽翼,满的伤痕,却依旧丽、骄傲,不向肮脏的世俗低

打谷场上寂静无声,所有的人都看着这只雪白的天鹅一步一步艰难地从场中走过去,走向自己的断台。

半晌,黄老疙瘩才合上张开的嘴。他去鼻里面来的血,指着刚刚被绑在木桩上的王澜问张永明:“日他个娘咧。大明,这个真的是个女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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