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钻，再跑到心脏，在漫天的剧痛之中夹杂着一丝，那是什么？」「哎呀，她喊疼了呀！」「你疼了吗？天鹅？你真的疼了，看看，你的泪已经溢了眶。」

「保持这个力度，多悠几次，让她飞得儿！」「飞啦！」天鹅再次被地心引力拉了下来，洁白的，黢黑的铁镐，噗！「哦——啊！」天鹅的中再次溅鲜血。疼啊，肚好疼啊！她在心里无声地嘶喊着，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啊？」你看看，你看看，她的肚在不停地发抖呢。」「看她的，这么又大又圆的，撞上的时候像冻一样上下抖动。」「快！让我摸摸！」「我也摸！」「看呐，泪！她哭了！」

「好玩，真好玩！」孩在残忍地喊着。「别停！快让她飞起来！」天鹅修长的玉被拉得笔直。人们喊着号：「一、二、三、走！」天鹅的泪伴着她一同在空中飞舞，晶莹的泪滴溅落在人们的上、肩上。底下猎人的铁陷阱依然在无情地等着她的玉腹香脐义无反顾的撞击，这是怎样的地狱啊！噗！「喔──呀！」肚破了吧？天鹅想。她肚上的每一块肤都在疼痛中战抖。「真准！正中肚脐哎！」「破了吗？」「没有，她的肚脐一抖一抖的可真好看！」

「她死了吗？」「还没有，这个女人经折腾呢。」天鹅纤小的脚丫被猎人们抓在手中，四只大手嵌她的大中，他们把她举得的。下面猎人的影像在她的里模糊了起来。我会死吗？天鹅想。我又飞起来了。不要了，不要……噗哧！啊——疼啊——我的一定断了吧？冷血的猎人把她的痛苦变成了望：「我日！来劲儿！把这个镐换成我的更啦！」

天鹅的神已经迷离，意识开始模糊。如果被人们放飞不是自幼练过内气的她，而是其他的鸟儿，早已经在这几次残酷的打击中失去了生命。凶残的猎人还是不打算放过她。他们把她又一次放飞在空中，这一次她的几乎与地面平行，风声呼呼地掠过她的耳边，夹杂着猎人们残忍的笑声。留在她脑中最后的意识就是铁分开脐，砸腹腔的痛苦。

猎人们并没有放过失去了意识的天鹅。她变成了一木偶，任凭猎人们摆她的。她第十一次被抛起来，第十一次循着人们给她规划好的命运轨迹落下，第十一次用她的血撞击不可摧的铁，镐尖第十一次准确暴地她的肚脐、扯动她的腹、震动她的小。天鹅柔的小肚在遭遇尖镐时照例发让他们兴奋的噗哧声，他们却没有注意到她的中已经没有了哀鸣的声音。

细心的男孩发现了异样。当天鹅再一次被放飞，重重落在铁镐上，他发现她已经对痛苦保持沉默了。她的已经不再有任何属于自己的动作，哪怕是疼痛产生的颤抖。她无力地挂在镐尖上，柔的肚包裹着冰凉的金属，丽的颅无力地低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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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她死了！」男孩喊。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睫落，无声无息地落在尘土里。

第12章、黄老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