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唆呢？他相信不会是朱洁。她不会笨成这样。再说，朱洁平时对他还是很友好的。很有可能是，她对院里的别人说了，然后当中有不怀好意的人，再有意传给漆晓军，搬是非。心理暗的人是有的。漆晓军偏偏让心理暗的人利用了。但她不觉得自己是被利用。

“如果我想犯错，真的本就不必让她知。”他说。

林青青笑着看他，同意他的说法。

林青青同意他算是一个比较正经的男人。

是一个好男人。

林青青认为赵英杰所以没有和唐旧梦重温，一方面当然是为了漆晓军，但另一方面——而且是占主要方面——是因为自己。如果他和唐发生了那事，那她一定会看不起他，她就会不再和他发展下去。

她要的是一个“专一”的男人，就像她也只和他一个人好一样。

“专一”对方。

她相信赵英杰她。

她也他。

胜过任何一个别的男人。

赵英杰的心里，林青青是很重要的。

她占据了他的思想。

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只是，他不知他们这样的关系，最后会以怎样的一结局收场。

赵英杰当然清楚，天下没有永久的情人。也许，只有听任时间的安排了。

18

“德艺双馨”的名单公布了，没有赵英杰。

事实上，赵英杰开始时就不赞同把他再往上报。当时方言告诉他时，他就说最好别报。但方言说：“乔院长也是好心，你要决不同意，只怕他会误会你。”并且对他说，既然乔院长持再次报他，一定会去工作的。谁都知，这事情，工作很重要。方言这样一劝，赵英杰也就只好应承了。说到底，乔院长还是很看重他的。

两年多前，省歌舞剧院有意要调赵英杰，派了人事门的同志和他接过，谈过话。赵英杰也是心动的。不怎么说，省歌要比市歌的实力，提供的舞台也更广阔。而且，省歌人事门暗示，只要他愿意调动，解决他的一级职称肯定不是问题，因为，他们不存在一级超编问题。甚至，他们一步暗示说，省级机关事务理局最近刚给他们一批房，如果他尽快同意调去，也许还能分到房。赵英杰和漆晓军说了以后，漆晓军也非常支持他。他去找乔院长，提想调走的意思。老乔一听就急了。老乔说，省歌自然要比市歌，甚至，要好多。但是，作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是并不在乎单位的大小的。再大的单位，总还是有它的局限。可一个艺术家的成就和影响，是没有局限的。可以市、省，甚至跨越国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