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她打电话吓唬她呢，怎么可能就死了呢？

“是真的，刚刚柯迪回家去了，我听到他讲电话了。”张琪语气笃定，停顿了哭声，“而且最近……”

白以晴的手一松，握着的手机差一掉了下去，没有听见她后面说的话，她晃了两下，靠在沙发靠背上，“张琪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以晴，怎么办呢？我好害……害怕，她下午……还给我打……打电话……”张琪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连哭带说，从她的声音里，白以晴听来愧疚、自责、恐慌、无助还有难过。

这怎么可能，下午还通话的人，现在就死了呢？白以晴也抖起来来了，韩涵也给她打过电话。

“我……我却把她训斥了一顿……”张琪的记忆一直停留在下午韩涵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把你的照片放在网上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和她说过话，我看到她的电话不想接的，可是她一遍一遍的打，我很烦躁，就训斥她总是自私地打扰别人的生活……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自杀……”张琪似乎是想忍住自己的哭声，可是却发一些颤音、的鼻音、还有一些嘶哑的声音。

张琪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白以晴大脑忽然一片空白，韩涵给她打电话说的那些话，当时她只觉得韩涵是故意捣吓唬她，没想到她真的是有死的念。

“怎么会这样？”白以晴还是无法接受，韩涵平时嚣张跋扈地，怎么可能想到死呢？她应该是那蛮横无理，生命力极的女孩，怎么会忽然就自杀了？

“我也不知……”她忽然哭了声音，“呜呜呜……我好害怕。”

别说张琪害怕了，白以晴现在也觉心脏缩后脊发凉，好像有条蛇爬在她的脊背上。

“我觉她在我边坐着，她一定用恨的目光看着我，她一定在责怪我，为什么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还落井下石……”

张琪的自责就像是在控诉着白以晴的罪行，她也是，在韩涵最需要一只手的时候，她没有伸手，反而推了她一把。

“她是……怎么死的？”白以晴听见自己的声音飘渺起来，仿佛是在听传声筒那别人的声音。

张琪呼一下，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楼……”她说完两个字像是走了她上所有的力气，她捂着嘴呜呜咽咽地停止不了哭声。

白以晴的心了起来也是忽然眶发红，她皱着眉锁住自己泛滥地想象力，可是韩涵握着手机站在楼给她打电话的画面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当她的电话一挂断，韩涵便握着手机纵一跃……她打了个寒颤，两个恐慌的人怎么能互相安，只是彼此让对方更加恐怖。

忽然窗外“咔嚓”一声震天撼地，一穿石裂云的闪电划过天际，瞬间照亮这个房屋，白以晴整个人抖了一抖，就在她刚刚意识到是外面是要下雨了，接着又是一阵响彻云霄的雷声震耳聋，她堵住自己的耳朵，抬起双整个人缩了沙发里，外面唰唰唰地雨声充满了这个房。

“以晴……呜呜呜……”张琪也是被雷声吓地哭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