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可真不错。」

奥登咳了一声，「也没什么大事，不过你知我当法里森的司机有些时间了，可不许瞒着我，我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哦，什么方面？」

「你知我在说什么。」奥登说。

里兰叹了气，「是说那些女人吗？」看到奥登同意的神，他放低声音说下去，「既然你给他开车，早晚要知，法里森有待癖，不，不是一般的待，哇，你可真该看看他的藏品盘片，血腥，听说全是真格儿的——」

「可他那样也许会把人打死！」奥登说。

里兰笑起来，「他整天都在杀人，只是现在不用亲自动手罢了。是他现在唯一亲自动手的时候了。他喜那样，你知，平时和女人往时他很有绅士风度，但一到床上就不行了，他往死里打她们，不许他们说话，我听说有一些」他了个惨不忍睹的表情，「被他到一半就死了，有些家伙负责理这样的尸，也许你也会那些时，先有个思想准备！」

奥登皱起眉，里兰了解地看着他，「很难接受，对吗？」

奥登。「他为什么那么！？」

「谁知呢，每个人都有积极的事好。」里兰说，「别让你认识的女眷靠近它，弗洛佐杀人无数，在床上更是个嗜血暴君。」

里兰走后，奥登坐在客厅发了好一会儿呆。他碰到了一个危险人，杀手，他庆幸地想，自己能从那辆车里来实在是天大的运气。

他需要这个人的庇护，让自己避免置于伯瑞安的枪之下——那家伙似乎已经决定让他们以痛苦的方式死去了。但在这个疯下面工作太危险，也许那天他是心血来，但天知他什么时候发神经再来这么一把戏。他想起那人殴打他时中的残暴与狂喜，打了个寒颤，上次绝对是死里逃生。

就这么一直拿不定主意，一个星期很快度过。奥登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肋骨的裂痕并不影响工作，上的伤已经去掉纱布，基本愈合。

奥登替法里森打开车门，后者面无表情地坐来，司机发动汽车。「去银行。」那个人说，低看档，看也不看他一。

也许他已经不再对我兴趣了，奥登想，这值得庆幸，但是，他苦涩的笑意，他实在不想去理他「伙伴」们的尸。

这之后的这些天里，如非必要，法里森碰也不碰他一下，甚至没有过神接，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奥登也知了事实远不像里兰说得那么可怕，法里森的生活基本是比较和平的，当然前提是他的伙伴知他的好并能到绝对的服从。

也许他有那么儿待癖，但更像颗不定时发作的炸弹，很久（而且是有引线的情况下）才会爆炸一次。

「弗洛佐先生让你过去。」一个下说，奥登停下手中的工作，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不知老板现在叫他过去有什么事。他来到法里森的卧室，那人打开门让他走去。